她的嘴在等我的指令,她的手在等我的指令,她的全部身体都归我管。
“坐下。”
她坐到床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很直。她的眼睛看着前方,没有焦点。
“这两周有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人怀疑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助理问你什么了?”
“问我是不是没睡好。我说是。她没再问。”
“你经纪人来探班了吗?”
“没有。她下周来。”
“你妈呢?”
“打过电话。问我累不累,我说还好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来横店?”
“下个月。”
“会不会突然来?”
“不会。她说下个月中旬。”
“你妈现在在哪?”
“美国。处理她自己的事。”
确认了。
她妈下个月中旬才到,她经纪人下周来探班。
我需要避开经纪人,不能跟她撞上。
经纪人是圈内人,警觉性比助理高得多。
我得问清楚具体时间再安排。
“你经纪人下周哪天来?”
“周三。”
“呆几天?”
“两天。”
知道了。周三周四她在,我不能出现。周五以后可以。
“这两周你怎么过的?”
“拍戏。回酒店。睡觉。”
“睡得好吗?”
“不好。做噩梦。梦到你来了,又梦到你没来。醒了就睡不着。”
“想没想过报警?”
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“……想过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不敢。你说的那些话,我想了很多遍。我不敢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,没有起伏。但我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。她想过报警,但不敢。因为账算下来,她输不起。
“怕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