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咽下去了。
“解除。”
我在心里默念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一样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刚才握着我的鸡巴往嘴里塞。
她记得。
每一秒都记得,记得自己张开嘴,记得自己含进去,记得自己咽下去。
我没有让她忘记。
我就是要她记得。
这是她自愿的,清醒状态下,她自己做的。
“去洗一下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来,走进卫生间,关上了门。
水声哗哗的,她在漱口。
我听到她干呕了几声,不是吐精液,是心理上的恶心。
她咽下去了,但她想吐出来。
可她吐不出来了,那些东西已经在她胃里了。
过了几分钟她出来了,睡裙换了,脸上的泪痕也洗掉了。
她站在卫生间门口,手扶着门框,脸很白。
“躺下。”
她躺到床上。
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身体。
我躺到她旁边,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腰。
她的身体僵住了,像一块石板,硬邦邦的,肌肉全绷紧了。
她没有推开我,但也没有靠过来。
“以后每天晚上,你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,给我发一条短信。内容是‘想你’。每天都要发。不许断。不许忘。”
她的身体抖了一下。她的手指攥着被角,指甲陷进布料里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不想发,但她知道她不能不发。因为那些视频还在云盘里。
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我几乎听不见。不是质问,是哀求。她想知道这件事有没有尽头,她想知道她要发到什么时候。
“不为什么。我想收。你发就是了。每天睡前,就两个字,‘想你’。不用多写,写多了我烦。但必须每天发,不许断,不许忘。忘了你会知道后果。”
她没说话。她的睫毛在颤。
“听到了吗?”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
“睡吧。明天你还要拍戏。”
我关了灯。
黑暗中,她的呼吸声很轻。
她没有睡着,我知道。
她的身体绷着僵硬地靠在我怀里。
我的手搭在她腰上,能感觉到她侧腰的皮肤在微微发凉。
她的手指还在攥着被角,没有松开。
她大概在想,为什么要发那种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