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第一个周末,我又去了横店。
不是我想去,是她每周给的那三万块钱让我觉得不去是浪费。
火车票加住宿加吃饭,一千块撑死了,她给我三万,我净赚两万九。
这笔账傻子都算得清。
她每周给三万,我就每周去一次。
她给两万,我就两周一去。
她给一万,我就不去了。
她给的数字,决定我出现的频率。
但她不知道这个逻辑,她只知道每个周五晚上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她门口,像个永远关不掉的闹钟。
周五晚上十一点多到酒店,走楼梯上七楼,按门铃。
她开门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,像是知道我要来,一直在等。
她穿着白色睡裙,头发散着,脸上没化妆,眼睛下面青黑色的黑眼圈比上次更重,脸也更瘦了。
我进门,她关门,反锁。
动作很流畅,已经不需要我提醒了,这套流程她比我背得还熟。
我看着她,三秒。催眠,她的瞳孔散开,整个人松下来。
“这周有事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助理呢?”
“正常上班,没发现什么。”
“经纪人呢?”
“上星期来过,呆了两天,走了。”
“你妈呢?”
“她说下个月来,具体时间没定。”
“有没有报警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告诉别人?”
“没有。”
问完了。不需要问更多,她的回答很短,但催眠状态下她说不了谎,每个字都是真的。我解除催眠,她身体猛地一颤,清醒过来。
她跪下来,自己脱掉睡裙,张嘴。
没有催眠,是她自己动的。
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流程——看到我,跪下,脱衣,张嘴。
含住,舌头绕圈,手捏奶子。
永久地址
她的技术越来越好了,舌头会打转,会顶马眼,会往喉咙深处含。
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,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,但没有干呕,她已经学会控制了。
我射在她嘴里,她咽下去,张嘴让我检查,然后去卫生间清理,回来躺到我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