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着她,她的身体没有僵,也没有躲。
她学会了放松,或者说学会了放弃。
以前她被我搂的时候会绷得像一块石头,现在不会了,她的肌肉松下来了,不是因为舒服,是因为懒得抵抗了。
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拍戏。
我睡到中午,起来吃了碗面,在酒店待着。
下午她发消息说收工了,问我晚上来不来。
我说来。
晚上去了,同样的流程——催眠问话,解除,口交,搂着睡。
她已经不哭了,眼睛是干的,表情是空的,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电池的玩偶。
她还会动,还会说话,还会含我的鸡巴,但她的魂已经不在了。
周日我走了。她送我到门口,没有说再见,我也没有回头。
六月第二个周末,我又去了。
同样的火车,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流程。
她开门的速度更快了,像是整晚没睡一直在等。
我进门,她关门,锁上,全程不说一句话。
催眠,问话,解除,她跪下来,脱衣,张嘴。
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,她含住,舌头开始动。
我射了,她咽下去,张嘴检查,去清理,回来躺下。
我搂着她,她的脸埋在我胸口,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?”
声音很小,闷在我胸口,像蚊子叫。
我没有回答,她也没有再问。
她知道答案,只是忍不住想问。
她就像溺水的人,明知道四周没有岸,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捞。
我继续搂着她,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她的呼吸慢慢变沉了,她睡着了。
周日我走的时候,她站在门口,看着我走进楼梯间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,她还站在那,手扶着门框,睡裙领口歪着,露出半边肩膀。
她没注意到。
我转过头,继续往下走。
六月第三个周末,她妈来了,时间卡在周三。
周二晚上她发消息说:“我妈明天到。”我回:“知道。”我没有多问,这件事她早就在催眠状态下告诉过我,她妈下个月中旬来,现在就是下个月中旬。
刘晓莉,五十三岁,保养得不错,看起来四十出头。
她年轻时也是美人,五官和刘亦菲很像。
她是刘亦菲的母亲,也是她的经纪人,也是她最怕的人。
她不怕我,但她怕她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