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选择了闭嘴?”“……嗯。”
解除催眠。
她跪下来,脱掉睡裙,张嘴。
没有犹豫,没有停顿,动作越来越流畅,像排练了很多遍的演员。
含住,舌头绕圈,手捏奶子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在颤。
她的技术越来越好了,不会弄疼我,不会让我等,像一个专业的性工作者,懂得怎么让客人尽快满意。
我射在她嘴里,她咽下去,张嘴检查,去清理,回来躺下。
我搂着她,她没有再问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”。
她知道答案,答案是没有那一天。
我也从来没有骗过她,我从第一天就告诉过她——你听话,这些视频就永远没人看到。
我没有说要放过她,我只是说不会让别人看到。
我从头到尾都没骗过她,所以她连恨我的理由都不完整。
她只能恨自己,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那部戏,为什么要住那家酒店,为什么要在走廊上看我一眼。
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,回不去了。
她只能继续演她的戏,继续发她的“想你”,继续在每个周末的夜晚跪下来张嘴含住我的鸡巴,咽下去,然后被我搂着睡到天亮。
这就是她以后的人生,没有尽头,没有出口,什么都没有。
六月过去了。
我每周去一次横店,她每天发一次“想你”。
刘晓莉中间又来过一次,只住了两天,她没发现任何异常,因为她女儿已经学会了在她面前完美表演。
吃饭时笑着说话,看电视时靠在她肩膀上,一起逛街时挽着她的胳膊。
她不知道这个笑着挽着她胳膊的女儿,深夜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口交,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胸口。
她不知道,所以她放心地走了。
她走的那天晚上,刘亦菲给我发消息:“我妈走了。”我回:“知道了。”
晚上我去了酒店。
她开门的时候眼睛是红的。
我进去,她跪下来,脱掉睡裙,张嘴。
含住我的鸡巴,舌头动起来。
没有让我等。
我射在她嘴里,她咽下去。
然后我搂着她睡觉。
她没有哭。她已经不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