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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解除催眠。
她跪下来,脱掉睡衣,张嘴。
我射在她嘴里,她咽下去。
我没有让她去清理,直接把她按到床上,抬起她的屁股,从后面把鸡巴塞进她腿缝里,在外面磨。
她湿得很快,水声很大。
她咬着枕头,不敢叫出来,她妈随时可能回来。
我磨到她高潮,她身体抖了好几下,嘴里发出一声很闷的“嗯”,我射在她背上,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。
“去洗一下。你妈快回来了。”
她爬起来冲进卫生间,水声哗哗的。
我在她妈回来之前离开了酒店,走楼梯下去,从侧门出去,绕到对面巷子里。
不到五分钟,看到刘晓莉拎着购物袋从超市方向走回来,步子不快,神态轻松。
她不知道我刚才在她女儿房间里做了什么,不知道她女儿光着身子趴在床上,背上沾着我的精液正在浴室里冲洗。
她不知道她女儿每天给我发“想你”,也不知道她女儿在电话那头当着手淫被她听见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周日她妈走了。
她发消息说:“我妈去机场了。”晚上我去了酒店。
进门后她自己脱了衣服,跪下来,张嘴。
没有催眠,没有问话,什么都没有。
她含着我鸡巴的时候哭了,哭得很厉害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但她没有停。
我知道她在哭什么,不是因为我,是因为她妈走了,她最后的依靠没了。
她妈在的时候,她至少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的,至少还能跟人说说话,至少还能在另一个人面前维持体面。
她妈走了,她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还有我。
我射在她嘴里,她咽下去,张嘴让我检查。
我搂着她睡觉,她的身体很软。
不是放松,是垮了。
她不再挣扎,不再想逃。
她知道逃不掉,所以不逃了。
六月最后一个周末,她妈已经回美国了。我又去了横店。
她开门的速度已经快到像是感应门了,我刚站门口她就开了。我进门,她关门,锁上。我看着她的眼睛,三秒。催眠。
“这周有事吗?”“没有。”
“你妈回去了?”“嗯。她说下个月可能还来。”
“你告诉她了吗?”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趁她来的那天,跟她一起睡,半夜向我求救?”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想过。”声音很轻。“但我知道没用。她救不了我。她知道了只会更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