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“……行李箱给我。”
“不用。”
两个人走到停车场,她把后备箱打开,他把箱子放进去。
坐进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。
她发动车子,没说话。
他也沉默着。
车子驶出地库,外面的阳光刺眼,她翻下遮阳板。
“先去房子那边看看。”她说。
她名下有两套房,在同一个小区同一栋楼,不同单元。
一套她自住,另一套本来是买来投资的,一直空着。
她按他的意思,没出租,留给他。
两套房在同一层,相邻。
从楼道里看是两个独立的入户门,两套独立的房子,谁都不会把住在这里的两个住户联系起来。
但装修的时候她找了人,在连接两套房的那道内墙上开了一道门。
那道墙不是承重墙,是轻体砖隔墙,完全可以在上面开门洞。
她请了设计师,在门洞的位置做了暗柜,两边都用衣柜遮挡。
他那边的衣柜拉开背板,推过去,就进了她的主卧。
她带他先去了他那套。
一室一厅,不算大,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。
卧室朝南,阳光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书桌靠窗,上面摆着一盏台灯,是她提前让人买的。
衣柜嵌入在床头旁边的墙壁里,白色烤漆门拉开来,里面空荡荡的,挂着几个衣架,散发着新家具的味道。
他站在衣柜前,仔细看了几秒,把背板往里一推,无声无息地,那扇暗门开了一条缝,对面是她主卧的灯光,暖黄色的,透过门缝洒过来。
她的手在身后轻轻抵住了他的腰。
“晚上再试吧。”她低声提醒。
他松开手,暗门合上,衣柜又恢复了原样。他点点头。
当天晚上他就搬进来了。
行李不多,衣服挂进衣柜,书摆在桌上,书包扔在椅子上。
他去她那边吃晚饭。
她做了两个菜一个汤。
红烧排骨,清炒时蔬,紫菜蛋花汤。
她做饭的手艺一般,但比以前进步了,起码不会再把鸡蛋煎糊。
他吃了两碗饭,她把排骨全夹到他碗里,自己只吃了几根青菜。
她不太饿,也许是没什么胃口。
吃完饭他看电视,她洗碗。
水声哗哗的,他从客厅能看到她的背影。
她围着一条碎花围裙,头发扎起来了,露出脖子后面微微突起的脊骨。
她洗完碗出来,在围裙上擦手,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。
“戏服呢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