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湿漉漉的手指伸进她嘴里,她含住了,乖乖地吸,像给婴儿喂奶,却把自己淫水的咸腥味咽进喉咙。
她一边吞,一边不受控制地流泪,然后他把她横抱起来,扔到床上。
他没解开拉链,只把裤子褪到膝盖。
腿间的阴茎直挺挺的,龟头充血胀成紫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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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压上去,把她的双腿掰成M形,整根鸡巴没入她体内。
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指甲陷进后背的皮肉。
他低头啃咬着她的锁骨,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。
“操你的时候,还想着你女儿吗?”他突然问,语气冰冷。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别……别说她。”
“你不是每天都想她想得睡不着吗?她叫你妈妈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在流水?”
她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泪从紧闭的眼皮缝隙涌出来,无声地滑进两侧的头发里。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头顶,十指交叉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不。不是……没有。”她的声音碎成好几瓣,断断续续。
他加快抽插速度,把那些哭腔撞得时高时低。
她在高潮时终于喊了出来——“啊——”声音不大,却把喉咙里憋了许久的浊气全吐了出来,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散在床上。
他射了,全灌进去。
她去清理的时候,他靠在床头抽烟。
床头柜上一直放着一包烟。
他已经习惯在这里抽烟了,烟雾缭绕。
他不会让她再怀孕,至少最近几年不会。
他要的不是大起来的肚子,是能随时随地内射、不用顾虑安全期和避孕药的子宫。
她上了环,她就是他的人肉飞机杯。
她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。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,背对着他。他灭了烟,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大腿挤进她腿缝。
“下周我妈过生日我得回去一趟。”他对着她后脑勺说。
“几天?”
“三四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在的时候你每天晚上还是要发消息。”
她没应声,但他知道她不会忘。
她不敢忘。
她每天睡前都会打开手机,翻开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对话框,打两个字——想你。
发送。
快两年了,从来没断过,比学生写作业都准时。
他手机响的时候可能在教室,可能在回家的路上,可能在吃饭。
他看一眼屏幕就把手机扣在桌上,或放回裤兜。
偶尔回复一个“嗯”,偶尔只回一个句号,偶尔什么都不回。
那几天他在家,他妈做了红烧排骨,炖了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