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着爬过来,含住了我。
她的舌头很软,很热。
我闭着眼,感觉到她的口腔包裹着我。
台灯的光刺着眼皮,透进来一片橙红色。
赵灵儿在给我口交。
我七岁的时候不会信这事。
十四岁的时候信了。
十六岁的时候习惯了。
她咽下去了,张开嘴让我检查。
我把她拉起来,按到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
她里面已经很湿了,我操了十几分钟,她高潮了两次。
我第一次没射,继续操。
第二次射了,射在她体内。
她上了环,不用担心怀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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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,然后拔出来,翻身躺到她旁边。
她把被子拉过来,盖住两个人。
“明天穿王语嫣那套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。
我把她搂过来,脸埋进她头发里。栀子花味的洗发水,很淡。
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也许在想她女儿,也许在想明天的戏,也许什么都没想。
我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。
赵宇说“鸡腿饭还是排骨饭”的时候,我只是说“随便”。
我妈打电话问“想吃什么”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人活着要问这么多问题。
我搂着她,她的呼吸慢慢变轻了,快睡着了。我还没睡。
我在想杨幂。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。在想她女儿最近有没有学会叫妈妈。
也在想刘亦菲的女儿。我们的女儿。她的血和我的血,在一个新的生命里融合了。
我们分不开了。
永远都分不开了。
窗外的路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投在天花板上,像一个小小的太阳。
我闭上眼,手搭在她的腰上。
她的小腹很平坦,剖腹产的疤痕已经淡了,不仔细看摸不出来。
那是她生我女儿留下的。
她的手指慢慢移过来,搭在我的手指上。
一根一根,像在数数,也像在确认我还在。
她没有说话,我也没动,就这样让她的手指嵌进我的指缝里,凉凉的,松松的,随时都会滑开。
她没有滑开。她也没有握紧。
她只是搭着,像搭一个走过了太远太远的路、终于停下来靠一靠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