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的那个寒假,刘亦菲去了美国。
她肚子已经很大了,预产期在春天,她妈刘晓莉在那边照顾她。
她每天还会发“想你”,偶尔发张肚子的照片,偶尔录一段胎动的视频。
我回一个“嗯”,有时候回“知道了”。
我不想表现出很想她的样子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我不能让她觉得我离不开她。
我是控制者,不是被控制者。
这个位置不能乱。
但身体不会撒谎。
刘亦菲走了之后,我发现自己睡不着。
不是失眠,是不习惯。
身边没人了,被窝是凉的,翻个身也碰不到热乎乎的身体。
我试过用手,撸完更空虚。
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我想要女人,不是随便哪个女人,是那种高高在上的、别人够不到的。
刘亦菲拉高了我的审美,普通女人我看不上。
学校那些女生,张野指着说“这个好看”,我瞟一眼说“还行”。
不是假清高,是真的没兴趣。
永久地址
她们不会跪在我面前,不会穿着小龙女的戏服给我口交,不会在电话里压着声音说“想你”。
她们太普通了,普通到没有征服的价值。
我脑子里装过刘亦菲的身体之后,阈值已经不一样了。
就像吃惯了顶级和牛,再看见超市里的冷冻肉饼,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。
我知道这样不对,但我改不了。
我也不打算改。
所以当我在网上看到杨幂的时候,心里那根弦就绷了一下。
杨幂,顶流,事业巅峰,和刘恺威热恋。
她在屏幕里笑,穿着红裙,狐狸眼弯弯的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她会是下一个。
不是因为她比刘亦菲漂亮,是因为她是新的。
刘亦菲那页已经贴满了,该翻篇了。
但我翻篇不是为了丢掉,是为了加新的一页。
集邮册越厚,我越满足。
我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,也许是收集欲,也许是征服欲的变形。
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。
我的信息源一直是粉丝群。
刘亦菲那会儿我就这么干,混进粉丝群,蹲守那些偶遇的路透图、行程信息、酒店地址。
粉丝们不知道自己在帮一个猎人画地图。
杨幂的粉丝群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