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被母亲过度保护的乖乖女,是一个从来不敢违背大人期望的孩子,是一个极度害怕让亲人失望的人。
这样的人最好控制,因为她的恐惧阈值太低了。
她不怕我,她怕她妈看到那些照片。
她不怕我伤害她,她怕她妈因为她而伤心。
这就是她的命门。
二、为什么是“肉体控制”
很多人问我,为什么不是催眠?让她恍惚,让她不记得,多省事。
因为催眠状态下的服从,是可以被原谅的。
被催眠的人事后可以告诉自己——“那不是我的错,我被控制了,我没有意识。”她可以把那段经历从自己的生命中剥离出去,当成一场噩梦,一个意外,一次与自己无关的失控。
她的灵魂是干净的,因为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时候,她的意识不在场。
但肉体控制下,她没有任何借口。
她清醒地看着自己跪下去,清醒地看着自己张开嘴,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进入。
她的身体背叛了她,但她的意识全程在场。
她无法把这段经历归类为“不是我的错”,因为“她”全程都在——只是那个“她”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这就是我选择肉体控制的原因。
我要的不是一个可以异动的充气娃娃。
充气娃娃没有灵魂,没有记忆,不会在事后蹲在浴室里发抖,不会在半夜突然惊醒想起每一个细节。
充气娃娃不会记住我。
但一个清醒的、被肉体控制的女人会。
她的身体在执行命令,她的灵魂在尖叫。
这个“割裂”才是核心。
她什么都记得,什么都做不了,事后还要面对自己做过的事。
她无法用“也许我喝多了”“也许我做梦了”来欺骗自己。
她只能面对:我被控制了,我记得一切,那个人是他。
她的记忆里刻进了我。
每次回想,都会看到我的脸。每次恐惧,恐惧的源头都是我。每次在深夜辗转反侧,脑子里反复播放的画面里,我都在。
这不是憎恨。憎恨是她在看我,但想把我推出去。这是另一种东西——她在看我,而且我已经在里面了,拔不出去。
所以我在她面前不隐藏。
我要她知道控制她的人长什么样、叫什么名字、多大了。
这不是炫耀,是把恐惧钉进她心里。
她越了解我,就越觉得我是一个“真实存在的人”,而不是一个抽象的威胁。
她越清醒,就越害怕——因为她的恐惧不是来自未知,而是来自“我知道他是谁,但我说不出去”。
当面使用能力、讲明厉害关系,同样是为了让她确信:这不是梦、不是幻觉、不是她疯了。
她亲眼看着我控制她的身体,亲耳听到我分析她的处境。
她的理智告诉她,报警只会让事情更糟。
所以我不隐藏。隐藏是为了不让第三个人发现。但在她面前,不隐藏才是控制的一部分。
三、第一次操到刘亦菲
第一次操到刘亦菲的时候,什么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