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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4页）

说实话，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。

不是说她不好操。

她的阴道紧，水多，叫床的声音好听。

但那种感觉不是“我终于操到她了”的狂喜，是一种很平静的满足感。

像你花很长时间准备一场考试，考完了，成绩出来了，你考上了，你就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有狂喜。

因为你知道这是必然的，不是侥幸。

你推演过每一个环节，确认过每一个变量，所以结果在你预料之中。

但我还是喜欢操她。

不是因为她身体多特别，是因为她是刘亦菲。

你知道那种感觉吗？

你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女人，你对着她的照片撸过无数次射在纸巾上的女人，现在光着身子跪在你面前，嘴里含着你的鸡巴，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这种权力感，比操她本身更爽。

不是身体爽，是心理爽。

是那种“她是我的，她跑不掉，她只能听我的话”的感觉。

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，也是最重要的一个。

不是因为她最漂亮，是因为她最先。

她让我知道我可以控制任何人，她让我知道我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女人。

没有她就没有杨幂，没有以后那些。

她是基石。

而且——我喜欢她。

不是那种远远看着、默默祝福的喜欢。

是那种想要拥有她、想要在她生命里留下痕迹的喜欢。

是那种——如果我得不到，我就会毁掉她——但毁掉也不是目的，目的是让她永远记得我。

所以我让她怀孕了。

很多人以为这是为了控制她。不是的。或者说，不全是。

我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，是因为——我想和她融为一体。

我想在她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，不是录像那种外在的、可以被销毁的印记，是内在的、永远拿不掉的印记。

孩子是她的一部分，也是我的一部分。

我通过孩子，进入了她的身体——不是暂时的进入，是永远的、生理层面的、血肉相连的进入。

她的血和我的血，在一个新的生命里汇合了。

那是我们共同的产物，是我们分不开的证明。

你们分不开了。

她这辈子，无论走到哪里，身上都带着我的印记。她的孩子身上，流着我的血。

这不是控制欲。这是一个男孩，用他能想到的唯一方式，把自己和他最爱的人永远绑在一起。

四、看到自己的孩子

她女儿的事，是我让她生的。

不是意外，是我把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。

她一直以为是意外——不，她知道是我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