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问我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”,她也不需要答案。
她比谁都清楚,从她被我控制的那一天起,她的人生就不归她管了。
但她自己想要这个孩子。
这不是我逼她的,是她自己的意愿。
她犹豫过,她害怕事业受影响,害怕她妈知道,害怕撑不下去。
但她心里是想留的。
她只是不敢做决定,她需要有人替她推一把。
所以她来问我。
她跟我说“我怀孕了”,然后看着我,等我说“打掉”还是“生下来”。
她知道我会说“生下来”,她也知道她会点头。
她不是被我逼的,她是在找一个理由,一个可以说服自己“不是我的错”的理由。
我把这个理由给了她。
我说“生下来”,她就答应了。
孩子生下来,是个女孩。
她妈在美国带着,她定期过去看,平时靠视频。
孩子长得像她,但眉眼像我。
眼睛像我,嘴巴也像我。
我每次看到她女儿的照片,都会多看几眼。
不是亲情的牵挂,是一种“这是我的种”的占有感。
她身上流着我的血,一生都是。
不管她以后嫁给谁,不管她以后成为什么样的人,她血管里的血有一半是我的。
这种占有感比操到刘亦菲更持久。
操到刘亦菲只是一时的爽,但女儿是一辈子的铁链,把她妈牢牢锁在我身上。
她跑不掉了,因为她不能不要女儿。
我看着她从爬行垫上扶着沙发站起来,两只小短腿颤颤巍巍的,嘴里咿咿呀呀地喊。
她在视频那头喊“妈妈”,不知道喊了多少遍。
我在这头看着,没什么表情。
有时候她会看着我,眼睛很亮,冲我笑一笑。
她不知道我是谁。
她妈没教她叫爸爸,她也不会——她以为我是妈妈的朋友,偶尔出现在手机里,偶尔来家里住几天。
等她长大了,她会知道我是谁吗?
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让她知道。
有时候我想,也许她永远不知道比较好。
她不需要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十六岁的学生,她不需要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怀上的。
她只需要健康长大,过正常人的生活,嫁一个正常的男人,有自己的孩子。
她不需要知道那些肮脏的事。
那些事,留给我和她妈就好了。我们两个会烂在心底,一辈子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