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个号,加进去,开始潜水。
群里天天有人发杨幂的路透,今天穿什么,在哪拍戏,几点收工。
还有人发刘恺威的行程,说他今天从北京飞上海,明天又飞回香港。
这些信息零零散散,但拼在一起就能画出一条时间线。
我翻着聊天记录,把每一条有用的信息存进备忘录。
杨幂住的小区,她常去的便利店,她助理的长相,她出门的时间。
我记这些的时候没什么表情,像在做作业。
大年初五那天,我在粉丝群里看到一条消息:有人说刘恺威今天飞上海,有品牌活动,第二天才能回来。
底下有人回复“幂幂今晚一个人了”。
我盯着那条消息,又去别的群确认了航班信息,有人在机场拍到了刘恺威。
我把手机揣进口袋,出门了。
我要去那个便利店。
我已经提前踩过点,确认了杨幂家附近那家便利店的位置,知道她助理每次都会在门口等,知道她大概几点会去。
我不知道今天去能不能碰到她,但我总得去碰碰运气。
我不能再等了。
刘亦菲走了快两个月,我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我不是没想过用手解决,但手不够。
我需要真实的温度,真实的湿度,真实的收缩。
所以杨幂必须尽快到手。
我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,站在便利店门口附近的公交站台,假装等车。
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,风吹在脸上像刀子。
我等了大概四十分钟,手指冻得发红。
我搓了搓手,哈了一口气,继续等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小区侧门,车门打开,杨幂从车里下来,穿着一件白色短羽绒服,戴着帽子和口罩,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助理。
两个人一起往便利店方向走。
杨幂走在前面,助理跟在后面。
我转过身,背对着她们,假装看站牌。
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转过身,正好和她迎面。
她低着头,帽檐压得很低,手里拿着手机。
我假装没认出她,从她旁边走过去。
走了几步,停下,假装想起忘了什么东西,转过身又往回走。
她这时候刚好抬头。
两个人面对面,不到一臂的距离。
她眼睛露在外面,我没看她的脸,只看她的眼睛。
那双狐狸眼,我在屏幕上见过无数次。
此刻它们有些疲惫,黑眼圈明显,但在看到我的瞬间还是微微睁大了一下——一个陌生男孩突然出现在面前,任何人的本能反应。
我盯着她的瞳孔。
一、二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