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壳没用,她躲不掉。
“解除。”我说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颤,清醒过来。
她的眼睛四处张望,看到自己在家里,看到我站在她卧室里。
她的嘴唇在抖,身体在抖,眼泪涌出来了。
但她没有叫,没有跑。
她知道叫了也没用,跑了也没用。
昨晚在酒店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
“跪下。”我说。
她没有动。
她在反抗,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抵抗。
我知道她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恐惧和屈辱。
她在心里喊了一百遍“不”,但她的膝盖开始弯曲了。
她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地毯上,闷响一声。
她哭了,无声地流泪。
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
我看着杨幂跪在我面前,肩膀一抽一抽的,心里那股占有欲又翻上来了——她是大明星,是万千粉丝的女神,但她跪在我脚边,像条被驯服的母狗。
我鸡巴硬了。
“爬过来。”
她爬过来,跪在我面前。她的帽子掉了,头发散下来,遮住半张脸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
“抬头。”
她抬起头。脸上全是泪水,眼睛红肿,鼻头也红了。
“把口罩摘了。”
她摘下口罩。嘴唇干裂,下巴在抖。
“自己把裤子脱了。”
她跪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,拉开拉链,把裤子褪到膝盖。
动作很慢,手指在抖。
内裤是黑色的,蕾丝的。
她没穿丝袜。
她的皮肤很白,大腿内侧有一小块青紫,是昨晚我掐的。
“继续。”
她把内裤也脱了,堆在脚踝。
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,阴唇紧闭。
她的身体在抖,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膝盖。
我看到她阴唇之间的那条缝已经有点湿了——不是兴奋,是紧张和恐惧会让身体分泌液体,她控制不了。
“张开嘴。”
她张开嘴。
我掏出鸡巴,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,龟头胀成紫红色,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