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我头疼,想早点睡。”
“他信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今天白天,你在想什么?”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。她在犹豫,但指令让她必须回答。“想你。想昨晚的事。想那些视频。想怎么办。”
“想报警吗?”
她的身体抖了一下。“……想。”
“为什么没报?”
“……不敢。你说的那些话,我想了很久。我不敢。”
“白天有没有联系任何人?经纪人?朋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发微博?发朋友圈?”
“没有。我把手机关了,一天没开。”
“很好。”确认好她的心思后,我盯着她的眼睛,下达新的指令。
“现在,带我进你家。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。到了你房间之后,把门锁好。不许叫,不许闹。照我说的做。”
她转身走到侧门前,从口袋里掏出卡,刷了一下,门开了。
她进去,我跟在后面。
走廊里很安静,电梯间没有人。
她刷卡按了楼层,电梯门关上了。
电梯上升的时候,她站在我前面,低着头,羽绒服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我站在她身后,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,洗衣液混着一点香水,很淡。
到了她的楼层,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
她掏出钥匙开门,进去,我进去,她关上门,反锁。
玄关的灯没开,客厅的灯也没开。
只有走廊的灯亮着,透进来一点光。
她站在玄关,没动。
“去你卧室。”
她走向卧室,我跟在后面。
她的卧室很大,床也大,床单是深灰色的,被子没叠,枕头歪着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,还有一个相框,是她和刘恺威的合照。
两个人头靠着头,笑得很甜。
我拿起相框看了看,她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我把相框放回去。
“把灯开开。”
她开了床头灯。
光线昏黄。
她站在床边,穿着黑色羽绒服,帽子没摘,口罩没摘。
她整个人缩在那层壳里,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