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走廊的地板上滴了几滴。
她慢慢蹲下去,从地板上捡起内裤,擦腿间的精液。
擦得很仔细,把阴道口和会阴都擦干净了,然后把内裤团在手里。
她站起来,把睡裙放下来,转过身看着我。
她的脸在走廊的暗光里看不太清,但能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她小声说。
她走进主卧。我在走廊里等着。过了大概两分钟,她出来了。
“还在睡。没醒。”
“嗯。他打呼噜了吗?”
“打了。跟刚才一样。”
“那就好。药有效就行。”
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。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。
“我走了。下次来之前,你让他吃药。”
“嗯。”
我下楼,换鞋,开门,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出了小区大门,夜风很冷,我把帽子戴上,手插进口袋。
口袋里有那串钥匙,还有门禁卡。
她给我的,她亲手递过来的。
回去以后,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“明天让他继续吃药,看看白天的状态。”她回:“好。”
第二天她告诉我,刘恺威白天有点困,但没多想,以为是自己没睡好。
她说“他白天精神不好,会不会怀疑”。
我说“不会。他只会觉得自己累了”。
她没再问了。
安眠药的方法有效,但我不会经常用。一个月用两三次,不能再多。
寒假结束后,我回了老家。
初三下学期,中考倒计时。
班主任在班会上念倒计时,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大大的“距中考还有98天”。
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,我在发呆。
我满脑子想的不是数学公式,不是英语单词,是杨幂今天有没有按时发消息。
她每天早上会发一条,告诉我刘恺威几点出门、几点回来、助理几点来、几点走。
她每天深夜会发一条,“想你”。
两条消息,一天都不曾断过。
我从不在她发消息的时间之外联系她。
我不能确定她身边有没有人,不能确定她手机有没有被别人看到。
所以她联系我,我不能联系她。
她要是不发,我就去北京找她,当面问。
但她不敢不发。
她每天准时,比闹钟还准。
我在老家待了一个多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