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个多月里,我每天在学校装普通学生。
上课不听,下课睡觉,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我就说不会。
没人怀疑我,因为我以前就这样。
成绩中游,性格内向,不爱说话。
这种人在班上最不起眼,老师不会多看一眼,同学不会多聊一句。
这是我最好的掩护。
张野还坐我旁边。
他每天刷手机,刷到杨幂的新闻就拿给我看。
“你看,她新戏的路透,穿古装真好看。”我瞟一眼,说“还行”。他不知道我手机里存着她的裸照,不知道她每天晚上给我发“想你”。他只知道我是个不爱说话的普通同学,跟他一样在为中考发愁。他不知道我操过刘亦菲,不知道我操过杨幂,不知道我女儿在美国。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不需要知道。
杨幂每天发来的消息,我看完就删。
她的行程记在脑子里,她的“想你”存不下来,但我不需要存。
我只需要知道她还在听话,就够了。
她不敢不听话。
那些视频在云盘里,密码只有我知道。
她怕刘恺威看到,怕经纪人看到,怕粉丝看到,怕所有人看到。
所以她只能听话。
三月中旬,刘恺威出差了三天。
她提前发了消息:“他出差,三天。助理每天上午来。”我回:“好。”那三天我没有去北京。
不是我忙,是我在试探她。
我要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让我去,会不会主动说“你来吧”。
她没说。
她只是每天按时发行程,发“想你”。
没有多一个字,也没有少一个字。
我有点失望,也有点满意。失望的是她没有主动,满意的是她够谨慎。她不敢主动让我去,怕留下痕迹,怕被刘恺威发现。她怕,就是好事。
三月底,我去了一趟北京。
坐夜车,凌晨到。
她前一天发了消息:“他明天上午在家,下午去公司。助理不来。”我到北京的时候天还没亮,在地铁站等了一个小时,然后坐地铁到她家附近。
我在小区对面的早餐店吃了碗馄饨,等到九点半。
我看到刘恺威的车从地库开出来,驶上主路。
他走了。
我从侧门刷卡进去,上电梯,到她家门口,掏钥匙开门。
玄关没有灯,客厅没有灯。
她站在客厅中间,穿着家居服,头发散着,脸上没化妆。
她看到我,没有动,没有跑,没有叫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像。
我关了门,锁上。走过去,站到她面前。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她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哭。
“跪下。”我说。
她跪下了。膝盖磕在地板上,闷响一声。
“自己脱。”
她站起来,开始脱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