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舌尖扫过冠沟那个凹槽,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挺一下腰,龟头顶得更深。
她的眼泪掉下来了,不是哭,是干呕刺激的生理泪水,顺着脸颊流到下巴,和口水混在一起。
我让她说那句话。
她吐出肉棒,仰着脸,嘴角还挂着我前液的银丝,用一种平淡到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说:“我最喜欢给你口交了,比跟刘恺威爽多了。”说完她重新含住,这次吞得更深,龟头直接顶进了喉咙。
她喉头的软肉痉挛着箍住龟头,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比阴道还刺激。
我低吼了一声,精液直接射在她喉咙里。
她呛了一下,但没吐出来,喉结上下滚动,把精液全咽了。
她咽完之后张开嘴给我看,嘴里干干净净,只剩口水。
我拍了拍她的脸,说不错,她眼眶红红的,但没哭。
我让她写下“自愿声明”。
她哭着求我放过她,但我让她明白了那些视频一旦公开,她会失去什么。
她算过账之后,就不挣扎了。
聪明人就是这样,账算明白了就知道怎么走。
她没有刘亦菲那种清冷,她是另一种——精明,算计,认命得很快。
杨幂是那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,她什么没见过?
她什么人都见过。
她以为她能应付,她以为她可以找到办法,她以为她可以报警,可以找刘恺威帮忙,可以找经纪人公关。
但她算来算去,每个选项的尽头都是死路。
报警?
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,会被书记员看到,会被无数人看到。
刘恺威?
他会离开她,她的婚姻就完了。
经纪人?
她的老板会怎么看她?
她还能在圈里混吗?
所以她没有选择。
她只能听我的话。
那个寒假,我反复操她。每天一次,有时候两次。
第一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是在那间酒店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两条腿被我扛在肩膀上,膝盖几乎压到她的胸口。
她的阴道口已经湿了——不是因为想要,是因为恐惧也会让身体分泌液体。
我握着肉棒,龟头抵在她阴唇中间,那两片粉色的嫩肉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。
我往前顶,龟头慢慢撑开她的阴道口,那一圈肌肉箍得很紧,像一根橡皮筋勒住了龟头冠沟。
我深吸一口气,猛地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她闷哼了一声,咬着下嘴唇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我没有停。
她的阴道又紧又热,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肉棒,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在舔。
我开始抽插,每一下都拉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,再狠狠插到底,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,能感觉到那个软软的肉垫被我顶得凹陷。
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上耸,两个奶子在胸口晃来晃去,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。
她的嘴里终于漏出了声音,不是哭,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“嗯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,每一声都带着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