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个姿势,让她跪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高高撅起。
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进得更深,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,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“啊——”。
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猛干,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发出啪啪啪的脆响。
她的屁股肉很软,每撞一下都会像果冻一样弹回来。
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,糊在我的肉棒上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我射了,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里。
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散开,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,阴道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肉棒,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。
后来的每一次操她,她的反应都不一样。
第二次她哭了整整十分钟,不是无声流泪,是真的哭出了声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我没停,我一边操她一边看着她的眼泪掉在枕头上,肉棒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,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大片。
第三次她开始扭腰了,不是主动的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她的屁股会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,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哭腔,而是那种带着鼻音的、软绵绵的呻吟。
第四次她高潮了——我正从后面干她,她突然浑身绷直,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。
她整个人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嗯——”,然后瘫下去,大口大口喘气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她的身体从抗拒到麻木,从麻木到习惯。
她不再哭了,不再抖了。
她只是躺着,张开腿,闭着眼。
我射在她体内,她起来去清理,回来躺到我旁边。
她不会问我“你什么时候走”,也不会问我“明天还来吗”。
她不问,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。
知道答案只会让她更难受,不知道答案至少还能骗自己。
开学后,我回了老家。
初三下学期,中考倒计时。
老师在上面讲课,我在底下发呆。
我在想杨幂,想她今天有没有按时发消息。
她每天早上会发刘恺威的行程,每天晚上会发“想你”。
一天都没断过。
我从不主动联系她,从不给她发消息。
她联系我,我不能联系她。
这是规矩。
她要是不发,我就去北京找她,当面问。
但她不敢不发。
她每天准时,比闹钟还准。
中考前,我又去了一次北京。杨幂发消息说刘恺威出差了,三天。我在她家住了一晚,操了她两次。
那天晚上她穿着家居服给我开门,头发散着,脸上没化妆。
她比上次瘦了一点,下巴更尖了。
我进门后她没说话,转身走进卧室。
我跟在后面。
她站在床边,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。
家居服从头上脱下来,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