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那里,光着身子,低着头。
他说“跪下”。
我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地毯上,闷响一声。
他说“爬过来”。
我趴在地上,朝他爬过去。
我的眼泪——那时候我终于可以流泪了。
不是因为得到了允许,是因为“哭”这个动作没有被禁止。
所以我的眼泪流下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
我的身体在执行他的命令,我的灵魂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切。
后来的事,我不想去回忆。
但我会记得每一个细节,就像我记得每一场戏的台词一样清楚。
他让我口交,让我说那些恶心的话,让我笑——笑的时候我的眼泪还在流。
他让我写下所有亲朋好友的联系方式,写下圈内的秘密,写下刘恺威床上不行。
我写了。
每一个字都是我亲手写的。
www。
我的字迹工整,一笔一画,像在拍杂志签名。
他录了像,上传了云盘。
然后他蹲下来,把那些话一句一句说给我听。
他多大——那时候十五岁。
他为什么不怕报警——因为未成年不负刑事责任。
报警之后会发生什么——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,会被书记员看到,会从我老公的手机上看到。
他每说一句,我的心就沉一寸。
他不是在威胁我,他是在给我算账。
他是对的。
我算来算去,每一个选项的尽头都是死路。
报警?
视频会被无数人看到。
告诉刘恺威?
他会离开我。
告诉经纪人?
我在公司就没法混了。
我没得选。
我只能听话。
从那天起,我的人生多了一个主人。
不是男朋友,不是情人,是主人。这个词说出来很恶心,但找不到更好的词。他控制我,我服从他。不是因为我想,是因为我别无选择。
他让我每天发“想你”,我就每天发。
他让我汇报刘恺威的行程,我就汇报。
他让我把安眠药下在刘恺威的水里,我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