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昨晚到今天——被跳蛋、假阳具、震动棒、肉棒轮番玩弄,高潮了多少次?
四次?
五次?
还是更多?
她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快感一波接一波,像潮水一样淹没她,让她无法呼吸,无法思考,无法反抗。
她也是只知道高潮的、淫荡的母狗。
她继续翻。下一页的日期是第三十天。
“第三十天。凯恩开始让我喝他的精液。不是射在嘴里然后吞下去——是直接喝。他让我跪在他面前,张开嘴,仰起头。然后他站在那里,对着我的嘴射精。精液很烫,很浓,带着咸腥的苦味,在我舌面上炸开,瞬间充满整个口腔。牙龈、上颚、舌头下面——全是那种滚烫的、腥咸的味道,像是融化的铁水。他说:‘咽下去。’我咽了。喉咙滚动,浓稠的精液滑过食道,进入胃里。那种感觉……很奇怪。像是他在我体内留下了更深的印记。不只是子宫,不只是直肠——连我的胃里,都装着他的精液。我从里到外,都被他填满了。我很满足。”
希儿想起今天早上,凯恩在她含住肉棒时对她说“吞下去”。
她也吞了。
喉咙在自动吞咽,像是一种本能。
像是她的身体在说:“这是主人的,要咽下去,不能浪费。”她也是喝精液的母狗。
她翻到下一页。日期是第四十二天。
“第四十二天。凯恩带我去见他的朋友。三个男人。一个叫王医生,另外两个我不认识,也不需要认识。他们的脸在我记忆里很模糊——我只记得他们的肉棒。他们让我跪在客厅中央,轮流操我。王医生先来——他站在我面前,肉棒塞进我嘴里。另一个男人绕到我身后,蹲下身,插入我的小穴。第三个男人抓住我的手,握着我的手指撸动他的阴茎。三根肉棒同时进入我的身体。嘴里,小穴,手里。我的喉咙被堵住,发出含糊的咕啾声。身后男人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插,力道很重,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子宫口。手里握着的阴茎在跳动,血管在我指腹下突突搏动。三个男人同时抽插,然后同时射精。
精液灌满我的嘴、小穴和手。
王医生射在我嘴里时我还来不及咽,精液从嘴角噗嗤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胸口。
身后的男人在我小穴里射完后拔出,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第三个男人射在我手心里,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——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,伸出舌头,舔干净了。
一根一根地舔,把每条指缝里的精液都卷进嘴里。
三个男人在旁边看着,有人说了句‘真他妈贱’。
我没有生气。
甚至……有一点骄傲。
因为我就是贱。
我是母狗嘛。
那天晚上,凯恩把我抱在怀里,问我:‘舒服吗?’我说:‘舒服。’
他问:‘还想被操吗?’我说:‘想。随时都想。每一天都想。每一秒都想。’他笑了。他说:‘你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自己。’我想,他说得对。这就是真正的我。不是布洛妮娅·扎伊切克,不是理之律者,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。只是一条母狗。一条渴望被操、被射、被使用的母狗。”
希儿坐在床边仰着头,眼泪滑进发际线里,盯着纸页上那些字沉默了很久。
那些字不像是被迫写下的。
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,有些地方甚至戳破了纸面——那是布洛妮娅在写下“渴望”
“母狗”这些词时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。
她不是在被迫记录。
她是在——坦白。
对自己坦白,也对希儿坦白。
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日期是昨天。
“第五十八天。今晚,希儿会来。凯恩说,他要让希儿也变成母狗。和我一样。我很害怕。不是害怕希儿被调教——是害怕希儿被调教后,会恨我。因为是我把她引来的。是我当了诱饵。他让我拍那张照片——跪在地上,戴项圈,眼神空洞,对着镜头微笑。我知道希儿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来。她一定会来救我。因为我了解她。她永远会来救我。但这一次,她来救我的时候,也会被拖下来。拖到主人身边,拖进这个温暖的、黑暗的深渊。我很愧疚。但我又……很期待。期待希儿和我变成一样的母狗。期待我们一起跪在主人脚边,一起张嘴,一起分开腿,一起翘起屁股。
期待主人摸她的头,期待主人进入她,期待她在主人身下发出和我一样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