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,我们盖同一条被子,枕同一个枕头,呼吸像融在一起的糖。
现在,我们会在主人身边,继续永远在一起。
但凯恩说:‘这不是你的错。这是她的宿命。就像你一样。’也许他说得对。
希儿和我一样,从小就渴望被支配。
只是她自己不知道。
凯恩会让她知道的。
就像他让我知道一样。
今晚,希儿会成为主人的新母狗。
我会陪着她。
就像她曾经在孤儿院里陪着我一样。
我们会一起跪在主人脚边,一起被操,一起被射,一起高潮。我们会变成主人的双胞胎母狗。永远在一起。永远属于主人。永远服从,永远忠诚,永远渴望被使用。”
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。最后一页下面还有一小段字,墨水的颜色和前文不太一样,是被匆忙添上去的,字迹有轻微的颤抖:
“又及:希儿,如果你看到这里,不要难过。这不是堕落。这是回家。欢迎回家。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希儿合上日记本的手在发抖。
她发现自己攥着日记本的指节早已泛白,指甲在淡蓝色的封面上掐出了好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。
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坐在那里——赤裸地,脖颈上戴着项圈,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,盯着那个本子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
布洛妮娅不是被迫的。
至少,不完全是。
她的身体里,一直住着一条渴望被支配的母狗。
凯恩只是把那条母狗唤醒了。
就像昨晚,凯恩唤醒了她体内的那条母狗一样。
希儿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身体——赤裸的,布满痕迹的,脖颈上戴着项圈的,腿间还在流精的。
这就是现在的她。
不是死生之律者,不是希儿·芙乐艾,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。
只是一条母狗。
凯恩的母狗。
她伸手,抚过脖颈上的项圈。
金属很凉,触感清晰。
牌子上的字——‘宠物’——在她指尖下凸起,像某种永恒的烙印。
就在这时,体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。
不是疼——是那个跳蛋。
它又开始震动了。
很轻,最低档,但持续不断。
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,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跳蛋在小穴深处嗡嗡地震着,力度不大不小,刚好让她感觉到它在动,刚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。
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,隔着皮肤能看见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收缩。
后庭开始缓慢地蠕动,昨天被塞了那么久的肛塞,现在括约肌还酸胀着,一跳一跳地疼,但那种疼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已经和下体的快感混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