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儿的身体僵住了。
“是……主人。”她听见自己说。
声音很小,很哑。
但很清晰。
她推开门,走出心理咨询室。
走廊很安静。
希儿靠着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裙子下面空荡荡的,小穴还在流着爱液,大腿内侧湿漉漉的。
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塞在体内,虽然没有震动,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——她不是自由的。
她刚才说了“是,主人”。
不是被强迫的。是她的嘴自己说出来的。像一种本能。像一种条件反射。像她真的……真的是他的宠物。
希儿撑着墙壁,一步一步挪回宿舍。
关上门,她滑坐在地上,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没有哭。
眼泪已经流干了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感受着小穴里跳蛋的存在,感受着大腿内侧爱液的湿润,感受着脖颈上项圈的冰凉。
下午的课是绘画。
希儿站在讲台上,给孩子们分发画纸和蜡笔。
她的声音还在发抖,但比上午好了一些。
裙子下面是空的,小穴直接贴着丝袜——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,但跳蛋还在体内。
每走一步,跳蛋就会在小穴深处轻轻移动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羞耻的快感。
凯恩没有来教室。
但希儿知道,他在某个地方看着她。可能是走廊,可能是窗户外面,可能是监控室——孤儿院每个教室都装了监控摄像头,名义上是为了安全。
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低烧般的兴奋状态。
不是因为他碰了她。
只是因为知道他可能在看她。
只是因为不知道跳蛋什么时候会震动。
这种不确定性的等待,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。
每一秒,她的小穴都在收缩,爱液都在分泌,乳尖都在硬挺。
她在等待。
等待那一声“嗡”。
等待那种突如其来的、灭顶的快感。
但它一直没来。
希儿在讲台上走来走去,指导孩子们画画。她弯腰看一个孩子的画时,跳蛋突然震了一下。
只震了一秒。
“嗯——”希儿闷哼一声,双手撑住桌沿,腰肢猛地一颤。
那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,小穴剧烈地收缩,爱液涌出来,浸湿了丝袜。
“希儿老师,你怎么了?”旁边的孩子抬起头。
希儿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露出笑容。“没事……老师只是……有点腰酸。”
跳蛋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