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,继续指导孩子们画画。腿在发抖,小穴还在痉挛,爱液还在流。她的呼吸很乱,脸很红,额头渗出汗珠。
但孩子们什么都没发现。
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,好像很热的样子。
下午的课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跳蛋震动了七次。
每一次都只震一秒,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——弯腰捡蜡笔时,转身在黑板上画画时,蹲下身系孩子鞋带时,站在窗边看风景时。
每一次,她都差点叫出声。
每一次,她都咬着牙忍住,用各种借口糊弄过去——“老师有点腰酸”
“老师有点热”
“老师不小心崴了一下”。
孩子们信了。
他们太小了,不懂得那些细微的、异常的反应意味着什么。
下课铃响的时候,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。
裙子下面一片狼藉,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,大腿内侧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水渍。
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流下,滴在地上。
讲台的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液体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她慌忙用脚踩住。
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。
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,希儿撑着讲台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小穴还在痉挛,跳蛋虽然停了,但那种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潮的折磨,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状态。
她想要。
想要被填满。
想要被操。
想要高潮。
www。
希儿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站起来,走出教室。每走一步,爱液就滴一滴在地上。她低着头,快步走向宿舍,不敢看任何人。
关上门,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。
手探到腿间,隔着湿透的丝袜,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,另一只手扯开衬衫的扣子,抓住自己一只乳球,粗暴地揉捏。
脑海里全是凯恩。
他在教室里看着她的眼神。他在心理咨询室里检查她小穴时的平静语气。他踩着她的内裤说“这个留下”。他说“不准高潮”。
希儿的手指停下了。
不准高潮。
这是规矩。
她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身体在快感的边缘颤抖。手还放在腿间,指尖还抵着阴蒂,只要再揉几下,她就能高潮。
但她不敢。
因为这是规矩。主人说,不准高潮。
希儿把手抽回来,攥成拳头,抵在地板上。
眼泪涌出来,滴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