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课,跳蛋没有震动。
凯恩似乎满意了她的“补救”,没有再惩罚她。
但双穴被填满的感觉,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两个玩具——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,螺纹抵着G点;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,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。
每走一步,两个玩具就会在她体内轻微移动,带来双重的、持续的、令人疯狂的低烧般快感。
希儿站在讲台上,给孩子们讲数学题。
声音在发抖,腿在发抖,脸在烧。
爱液不断从前面和后面渗出,浸湿了丁字裤,浸湿了丝袜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
但她已经习惯了。
习惯了在这种持续的低烧快感中,保持表面的正常。
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,好像发烧了。
放学后,希儿回到宿舍,关上门,瘫坐在地上。
双穴还被填满着——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。
她不知道要戴多久。
也许要一直戴着。
也许明天也要戴。
也许永远都要戴。
她撑着地板站起来,走到床边,躺下。
手放在小腹上,隔着裙子和衬衫,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。
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,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。
双穴都被占有着。
她已经被完全填满了。
希儿闭上眼睛。
身体很累,但脑子很清醒。
她在等待。
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。
等待明天的训练。
等待被更彻底地填满,更彻底地占有,更彻底地变成主人的母狗。
深夜,希儿从梦中惊醒。
梦里,她穿着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,站在讲台上,给孩子们上课。
小穴里塞着跳蛋,后庭里塞着肛塞。
凯恩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拿着遥控器。
他按下开关,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。
她在孩子们面前高潮了。
双穴同时潮吹,爱液喷涌出来,浸湿了裙子,滴在地上。
孩子们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她想解释,但张开嘴,发出的却是:“我是主人的母狗。”
醒来时,双穴都在痉挛,爱液浸湿了床单。
希儿盯着天花板,手放在小腹上。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。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、被彻底占有的、令人恐慌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