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逃出来了。
但她的身体还在这里。
不,不只是身体。
她的心,也已经在这里了。在主人手里。在那个填满她双穴、占有她全部、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手里。
希儿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,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、很淡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。
三天后。
更衣室。
希儿刚陪孩子们上完体育课,浑身是汗。她走进更衣室,脱下运动服,赤裸地站在镜子前。
镜中的她,脖颈上戴着项圈。
乳球上布满了这几天新添的吻痕和指痕,乳尖红肿挺立。
小腹上有一小片干涸的精液痕迹——是昨天凯恩射在上面的。
腿间一片狼藉,跳蛋和肛塞还塞在体内,爱液从双穴渗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。
她伸手,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。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。她闭上眼睛,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——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希儿猛地睁开眼睛,本能地用衣服遮住身体。
凯恩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一个人——王医生。
那个前几天在走廊上遇见的校医。
他穿着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。
金丝边眼镜后面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希儿熟悉的、让她浑身发冷的东西。
平静的、审视的、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。
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“这位是王医生。”凯恩走过来,拿开她遮住身体的衣服,“圣芙蕾雅的校医。他来给你做‘入职体检’。”
希儿的瞳孔收缩。
“体检……?”
“对。”凯恩让她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。
长椅很窄,皮革面,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背脊。
他抓住她的脚踝,把她的双腿分开,固定在两侧的扶手边缘。
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——双腿大张,膝盖向外,脚踝并拢。
小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,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。
王医生走过来,在长椅边蹲下。他打开医疗箱,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,戴上。动作很慢,很从容,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希儿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求你们……不要……”
王医生没有理会。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,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
“小穴红肿,阴唇外翻。”王医生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有明显的频繁使用痕迹。”
他的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,露出底下的穴口。跳蛋的尾部卡在入口,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。
“跳蛋佩戴时间约……”他看了看手表,“从上午九点到现在,大约六个小时。分泌量正常,黏膜状态良好,无过敏或感染迹象。”
他的手指探进去,捏住跳蛋的尾部,缓缓向外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