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人犯罪呐!
可怕可怕!
“扎人吗?我怎么不觉着。”男人白皙的手,落在胡茬上,云楚越不怕死,伸手放在他的唇瓣那儿。
却被男人一下子咬着。
此刻,时光静谧,怀中的人儿恰是最甜美的时候。
日出的光芒,映照着一方天,也映照着两人的脸庞。
晨起,君逾墨大抵快要抑制不住内心了。
“越越?”
那般迷蒙的双眼,落在女人的身上。
“啊?啊!”
宛若惊弓之鸟一般,女人略微一愣:“怎的……唔。”
之后的话,悉数被吞了个干净,男人欺身上前,也不管这儿杂草丛生,也不管是个什么地儿。
总归压着她,欺负她。
云楚越身上的袍子,褪了个干净。
她就那般看着他。
“困吗?”
“嗯。”云楚越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,可心之所向,一往而深,情浓之时,有些事情一定是不能再抑制了。
不然她怕君逾墨没有憋出病来了,反倒是把自己弄死了。
“那本座就替你醒醒神,可能会有些疼哦。”
“在这里?”
两人的声音,都像是醉了酒一般,引人浮想联翩。
女人也不抗拒,也便是最好的邀请。
四周水鸟入水,啪嗒的声音,扑腾的翅膀,与岸边那一抹火热交织在一块儿。
就是这里,就是这一刻。
太阳从湖面慢慢升起,破水而出。
云楚越疼得很,死死地攥着手,身上汗水一层一层的。
神特么舒爽啊,疼得要上天了,她愣在原地,看男人那般餍足,心里越发不平衡,一下子拽过君逾墨的肩膀,死死地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轻点!谋杀亲夫?”
“不疼吗?”云楚越万般无奈,她就是典型的酸葡萄,得把君逾墨弄疼了才平衡,不能白白地由着她一个人疼。
“疼。”
君逾墨掷地有声,不过依旧笑得狡黠。
该死的甜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