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那副模样,竟然还想要再来一次。
“不行。”云楚越义正言辞,“不困了,一点儿都不困了,谁困谁是狗!”
她才不要再睡了,害怕一睡着,某人的狼爪就得伸向自己。
“呵。”君逾墨一笑,“本座又没说,再来一次,莫不是越越想?”
“滚!”
云楚越忙将袍子披了起来,看着身上那斑驳的痕迹,恨不能把这个人掐死。
一点儿轻重都不知,简直了。
“日……出了。”
“嗯啊,很美。”
两人就那般坐着,看日头一点点爬上来,要不是肚子咕噜噜叫了,大概也不会想着离开这里。
如同世外桃源那般,令人神往,令人眷恋。
君逾墨抱起怀里的人儿,往车上去。
大抵是累了,云楚越在他的怀里,也不觉得马那般颠簸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君逾墨心头一颤,想要将她叫起来,可终究还是忍着了。
“睡吧,睡一会儿也好。”
他终究是不忍心了。
可若是云楚越忘了他呢,何其残忍,又有半点不舍?
男人眼眶蓦地湿了,不知道自己做这一切,是对是错。
督公府内。
傅沉一直守在那儿,也是害怕有人闯入,万一破坏了这地儿,那也着实有些遗憾。
“师兄,走好。”
“多谢师弟,记着我的话。”紫袍的男人,连连吐血,血落在炉鼑上,映染出那些花纹。
傅沉点了点头,浅声道:“放心,我傅沉在一日,定然帮你护住她。”
“好,切莫与她提起,我以心头血为药引,她该忘记之人是我。”霁月一笑,伸手,将那滴血滴落在上面。
余烟冉冉。
傅沉眼底的泪水,滴落了下来。
那抹紫影瞬间没了踪迹。
炉鼑里的火,也慢慢熄灭,像是在给霁月送行。
君逾墨回来的时候,便也已经不见了霁月,那药好了,小和尚傅沉亲自送上。
可云楚越却是哭个不停,不知道是被烟熏得,还是因为旁的什么,总觉得心口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