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在脑海里,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回忆了?
云楚越也觉得好笑,明明不曾发生的事情,却要她来负责,也是奇怪,再说了,就算真的有,都是成年人,至于上赶着要她负责吗?
小气!
“下雨打雷,你要去哪里?”男人拧眉,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女人,伸手去接那些雨水。
云楚越蹙着眉头:“唉,我不喜欢打雷。”
“怎么,害怕?”男人拧眉,嗤笑,往前面走了一步,身后搂过她的腰肢,“害怕直说,本座倒是不介意把怀里让给你。”
“怕个鬼哦。”云楚越伸手,一下子敲击在他的脑门上,“我倒是怕你惧怕,万一蹿我怀里就不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黑了脸,却不言语。
手死死不撒开。
两人就在那儿一搭一搭聊着,云楚越的记忆倒是恢复了,可服下忘忧蛊的那段记忆,彻底成了空白。
“太后也被弄死了,这下子老皇帝心里该开心了。”云楚越完全不避讳,她冷笑一声,“早前被两方的人压着,心里怪不是滋味。”
“那越越说,皇上下一个目标,是我呢,还是谁?”
君逾墨倒也完全不介意这般议论。
慕容晟的野心,天地可鉴。
他可不是个乖巧的帝王。
“在慕容家那群人心里,这天下,不就是慕容的吗?”云楚越一笑。
“那越儿觉着呢?”
男人眉目柔和,眼眸深邃,那般深情而宠溺地看着云楚越。
女人咯咯咯地笑了,她抬头:“对我而言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这天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,若是想要,便将这万里江山夺来,玄朝不也如此覆灭,这大夏……”
“嘘。”君逾墨低声道,俯身,在她的耳畔洒下热气。
这么大的雨。
就算隔墙有耳。
也听不见。
“怎么,督公在害怕?”云楚越笑了一下,她推开男人,仰着头,“你的野心,不也在江山吗?”
“怕?”君逾墨一笑,“本座从未惧怕过什么,大丈夫,当立天下。”
“也难为你,蛰伏这么多年,来,告诉我,你是什么人?”
云楚越心下好奇的很,毕竟至今还未弄清楚,君逾墨究竟是什么身份。
前朝旧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