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是失宠皇族?
还是说,野心勃勃,势要夺下江山之人。
可对比之前那些作为,云楚越倒是觉得,他对慕容家,与傅沉那般,都是存了恨意。
并非是个普通人。
“越越觉得呢?”
“我比较好奇,你是怎么躲过宫刑,在宫里活下来的?”云楚越蹙着眉头,他是从掖庭最底层,摸爬滚打到了现在这一步。
可一开始,又是怎么躲过去的。
“自然有本座的机会,越越想不想试试看?”
君逾墨眸色一沉,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过往,他一伸手,提起云楚越的身子。
“胆子很大嘛。”
“不敢。”云楚越当下怂了,他是头狼,顺着倒还好,可一旦逆之,便会将那些危险,都写在脸上。
雨,慢慢停了。
雷声也散了。
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清新,这一次莫名生了病,云楚越心情也没那么好,索性就趁着这会儿出去玩玩。
“想不想上街玩?”云楚越一笑,眨眨眼睛,“别浪费了这般好时机。”
“做什么,本座最讨厌逛街了。”君逾墨低声道。
女人眸色一沉,嘟囔着:“给你买点儿东西,当做救命之恩。”
“呵。”
君逾墨倒也不曾拒绝,跟着往外头去,多少是想看看,这女人会给他买什么。
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:“不过你这督公府,什么样的宝贝没有,还缺什么呢?”
女人想了半晌。
“缺了一个女主人。”
“!”
她倒是有这样的觉悟。
君逾墨依旧板着一张脸。
“可我也不能送你几个女人吧,若是传出去,我云大人的脸面何存?”云楚越蹙着眉头,迷惑的很,两人就这样上了街。
平了太后一案之后,这京城,都变得和谐许多,起码这会儿看着是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