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鸦一蹙眉:“能不疼吗?他对你可是下了死手的,就这般,等他醒过来,看我不教训他!”
“师父!”
云楚越欲哭无泪。
她咬牙:“还不快讲徒儿带回去?”
“怕了你了。”夜鸦一笑,伸手搀扶起云楚越,这才稍稍感觉到舒服了些许,那粒药吞下去之后,人也精神了不少,可还是有些行动困难。
夜鸦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“我一会让人给你煎药,喝了药之后,施几针就好了,不过这段时间,还是莫要出门,在家里调养。”
夜鸦知道她想去鬼市,毕竟余梦笺的事情,也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必须要去办了,再拖下去,对谁都不好。
可她如今这身体,是被君逾墨弄伤了,不好好养在督公府,养在哪儿。
“不会这么严重吧?”
“是有亏损,你若不怕死,当然可以去试试。”夜鸦一笑,“不过等到身子骨不行了,再来求为师,那便无用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云楚越嘟囔一声,叹了口气,呜呼哀哉。
这是摊上了一个什么好男人。
等君逾墨醒来,要找他算账,都不知道该如何算起。
悲痛啊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夜鸦从房间里出来,去了一趟君逾墨那儿,他替他诊了脉,忽而眉头一缩。
“如此短命?”夜鸦冷声道,“就这副身子骨,还来霍霍我那小徒儿,简直痛心疾首,你这个不要脸的太监。”
夜鸦捂着脸,心头难受地很。
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,自己收的徒弟,就是死也得宠到底。
“你是不是算计好的,见我不能看徒儿受委屈,便这般。”夜鸦叹了口气,“是打好了算盘,知道我会救你吗?”
夜鸦气死了。
他愤愤,一脚踹在桌子上。
转身从那屋子里走了出去。
他随手抓了两个人,将那方子递了过去:“煎好药,给你们主上服下去,等他醒了,要他来找云姑娘。”
“是。”
那两人应声。
本来月圆之夜,是不可以在府上乱走的,这是督公府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