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之前,督公府解除了这个禁忌。
夜鸦端着药,进了云楚越的房间,越瞧这个徒弟,越是不顺眼,他咬牙切齿:“你找的好男人。”
“师父?”云楚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一蹙眉,“怎么了,煎个药,难不成也把您惹了?”
“倒不是。”
夜鸦叹了口气,将药放在那儿,让云楚越自己喝,也懒得伸手,怕给娇惯坏了。
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云楚越瑟瑟发抖,也不敢多问。
就那般乖巧地喝着药。
“唉。”
夜鸦瞧着二郎腿,叹了口气。
“?”云楚越一蹙眉,转而看了他一眼,“师父,你有心事?”
“唉。”
夜鸦摇了摇头,说没有。
云楚越翻了个白眼:“骗鬼呢,你都那么明显了,就差在脸上写上几个字,我有心事,心情不好,当我傻子吗?”
“你可知道,君逾墨体内是什么毒?”夜鸦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怕一会儿说了重话,这小徒儿接受不了。
可哪里知道,这位心大到了一定程度。
云楚越一笑。
“知道,那毒若是不解,快则活不过一年,要是运气好,十年也是有可能的。”云楚越说完,挑眉,“师父可解?”
夜鸦一个哆嗦,就怕她那样看着自己,准没好事儿。
“可解。”
“巧了,我也能解。”云楚越一笑,“师父是怕我守活寡呢?”
“……”
夜鸦一愣,敢情自个儿是白担心了,这丫头心思比较细腻,他也是怕她不知道这样的结果。
可谁知道几句试探下来,云楚越完全清楚。
“从前我便说过,可没人相信,不过没事,师父,这毒一时半会也解不了的。”云楚越心态特别好,“不过在他死之前,我定会将他救回来,时机不到,强行解毒,会害了他。”
“这般护夫,当真要为师都吃醋了呢。”夜鸦一笑,“你心底有数便好,我是怕那贼人骗你。”
“贼人?”
云楚越一愣,一下子就换了一个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