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上了马车。
周遭那群人看傻眼了,可就算再怎么不服气,那些话全都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马车内。
女人笑得明媚:“就那么怕我被人欺负啊?”
“深宫之中,肮脏不堪,本座怕你被人利用了,还给人数钱。”君逾墨伸手,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,“你这几日不在宫中,自然不懂那些情况。”
“怎么了?”
云楚越吃痛,幽怨地瞪着他,坐直了身子,问道。
君逾墨一笑,那般明媚。
“如今愉贵妃冠宠六宫,可本座得来的消息,却是愉贵妃偷偷逃出了俞家,之前被留在寺内,俞家本就不满,已经物色了新的人入宫,可那些人,如今全都被愉贵妃暗自处理了,她们谁也接近不了帝王。”
君逾墨说那女人好手段,从前交过手,并不曾觉得那般狠。
大概是俞家逼迫到了极致。
“那同帝王的病,有什么关系?”云楚越一蹙眉,实在有些想不太明白,这其中还有什么猫腻儿吗?
“俞家,善于制香,这几日帝王身上,皆是不同的香味,你说有没有影响呢?”
君逾墨在引导云楚越,将一些讯息透露给她。
女人趴在那儿慵懒的很。
“香?”
“嗯。”
男人起手,递了一辈子茶水过去。
“是那种能让人振奋,雄风不倒的香吗?后宫嫔妃最爱的那玩意儿,还是说。”
女人蹙着眉头,慢性毒药,一点点侵入人的体内,再慢慢杀人于无形。
“你猜啊。”君逾墨一笑,一个脑瓜崩过去,“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呢,就知道那事儿?”
“我这是专业,莫要以小人之心来揣测我!”
云楚越愤愤,本就这般,后宫妃嫔身上多香味儿,有些就是花了心思,特意那般做的,为了留住帝王,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。
可那又如何,有时候总归是冒险的。
可若是慢性毒药的话。
那就好玩了。
“到了。”男人抿唇,率先下了马车,他伸手,将女人扶了下来,两人一路往里走,君逾墨自始至终都没有撒开她的手。
就像是跟全天下的人宣告他们的关系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