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大殿,男人才不情不愿地撒手。
“站好了。”
“都免礼,云姑娘,先进来。”帝王柔声道,不让他们行礼了,直接便入了那帘子。
女人扫了君逾墨一眼,男人示意她进去,他就在这里坐着喝茶,还不信帝王能做出什么事儿来。
“是。”
云楚越紧跟着小太监进去。
却见帝王两眼凹陷,精神状态很不佳,明明年纪不算大,可头上长了不少白头发,那般显眼。
“皇上头疼?”云楚越浅声道,“伸手,臣女先把脉。”
“是,头疼呢。”
帝王说话,气息很弱,近乎吊着一口气。
云楚越拧眉,忙伸手过去,刚靠近,便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,她下意识蹙着眉头,那香味,奇怪的很。
“可曾发现什么?”
“脉象很稳,不像是生病的样子。”云楚越蹙着眉头,“可观皇上这神色,又像是病入膏肓。”
她眯起眼眸,站在那儿,起手。
收落在太阳穴那儿。
“可疼?”
“哎哎哎,住手,朕疼死了。”帝王忍不住,慌忙求饶,就怕云楚越那一下硬生生把他疼死。
帝王哎呦一声:“可有法子?”
“有啊。”云楚越一笑,“太医院里也有,拿蛇皮泡酒,外加我开的药方子,每晚都喝,喝完之后会出恭一次,不过不要怕,可能会排出一些奇怪的玩意儿。”
“?”帝王蹙着眉头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具体什么毛病,臣女看不清楚,但是能替皇上稳住头疼顽疾,起码能睡个好觉,至于究竟要怎么治,还得容臣女回去思考一番。”
云楚越咬牙,浅声道。
那股子香味,就在鼻息之间,很是熟悉,可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好。”
“这段时间,还请皇上节制些许。”
“放肆!”小太监吊着嗓子。
就在那一瞬间,帘子外地男人蓦地进来,一双靴子映入眼帘:“出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