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贵妃缓缓往门外走去,看到跪在那儿的女人,她浅声笑道:“现在尝到滋味了吗?公主殿下。”
“你……是你……”慕容锦零深呼吸一口气,将体内那股怨念压了下来,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愉贵妃冷声笑道,“记得那一日,我也是这般跪在你父皇面前,说太后想要杀我,可是你父皇呢,没有半点犹豫,就说是我的错,太后无罪,倒是成了本宫的罪过。”
“你怀恨在心?”慕容锦零脚都跪麻了,她本以为慕容晟要见她,岂料到了殿内,却见到了他们两个人。
慕容晟怪罪她,要她跪在大殿前。
慕容锦零心中有气,可也没有违抗圣命。
“不,本宫心里没有恨意,因为如今,这儿能说得上话的,只有本宫!”
女人恶狠狠地咬牙,盯着地上的女人看。
“贵妃娘娘,莫不是想要掺一手?”
愉贵妃走了过去,护甲抵在她的脸上,轻轻划过,留下一道红痕,她冷笑一声:“本宫要的,从来都是帝王的宠爱,公主何必挖坑于我呢?”
“呵。”
慕容锦零冷哼一声,才不信面前这人一句话。
“嫁去北寒,才是你唯一可走的路。”
“似乎与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狂妄?公主可有狂妄的资本?”愉贵妃在她的耳边冷笑道,“别忘了,皇上如今在本宫的手里。”
“愉贵妃,你可真是个疯子!”
慕容锦零怒吼一声。
女人嗤嗤地笑:“我的游戏里,只有我才能成为掌控者,任何人都休想逾越,包括你,包括君逾墨。来啊,给公主加一盏灯,让她继续跪下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夜深之后,蚊虫也多,灯一点,将四周漆黑之中的蚊虫都吸引过来了。
慕容锦零本就娇贵,这下子更是受了折磨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,总归是晕倒在这殿前。
愉贵妃也半点不给面前,冷水直接将她泼醒,不容许她合眼。
一夜漫长,就这样被折腾过去了。
翌日。
云楚越跟着君逾墨一同入宫,却在殿门前看到了那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慕容锦零,她慌忙跑了过去。
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