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姐姐。”慕容锦零虚弱的很,额头上一层一层的冷汗,嘴唇都裂开了,满是血渍。
云楚越伸手,把了她的脉,眉头紧紧皱着:“你发烧了,君逾墨,让人带她下去。”
“不。”
慕容锦零咬牙,性子倔强的很。
“没有。”慕容锦零死死地咬着牙关,满脸倔强,“皇上责罚我,跪在这里思过,没有他的命令,我又怎么可能起来呢,是吗?云姐姐?”
云楚越只觉得女人地状态很是奇怪。
她拧眉:“可你病了,再这么拖下去,身体会跨,知道吗?”
慕容锦零眼眶里满是泪水。
她咬着牙:“从小到大,他从未这般对待过我,如今为了一个女人,呵。”
“听我的,身体是自己的,先起来。”云楚越伸手,将她拽了起来,对君逾墨身后那几个小跟班道,“将公主待下去。”
“云姐姐。”
慕容锦零虚弱的很。
云楚越走到君逾墨的跟前:“慕容家的人,性子都这般吗?”
“是个例外。”君逾墨淡淡地道,扫了慕容锦零一眼,“殿下先回去吧,皇上那儿,本座去说。”
大概有了君逾墨这颗定心丸,慕容锦零倒也没有推脱。
她被那群人带走了。
云楚越叹了口气:“这般倔强性子,何必对皇上的宠妃僵呢。”
“她不懂。”君逾墨笑笑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走吧,作妖的人,也不止太后一人。”
“长风不止,平息不掉呢。”
云楚越一笑,两人一同入了大殿。
不知帝王吹得什么妖风,可进了大殿之后,却没有见到慕容晟。
“皇上,如若没什么事情,本座先行告退了。”
“督公大人,何必这般惊慌呢?”愉贵妃从帘子后头出来,她微微一笑,眼眸之中露出一丝光,“且慢,本宫还有些事情,想对你们说。”
“皇上呢?”
君逾墨冷声,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皇上吃了药,刚歇下,还是莫要打搅他了。坐吧。”
愉贵妃款款往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