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便撞见那样一副画面。
两道幽怨的视线,死死地朝着这边看过来。
“你进来做什么?”云楚越想死的心都有了,虽然只是抱着,但是这般被人看了,还是亏了。
尤其她现在一副小女人的模样,被人瞧见,岂不是会丢人。
萤时慌忙捂着双眼,抱歉地很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怕你们打起来,才进来瞧瞧,这下子好了。”
“别走了。”
云楚越淡然的很,从男人身上下来,收拾好了身上凌乱的衣裳。
她咬牙切齿,其实心底暗自窃喜。
起码某人比她更幽怨,又不是她提出来要在这里继续的,云楚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可落在萤时的眼底,那就是炸了毛的女人。
“王爷也找到了,雕花楼也见了,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萤时怯懦的很。
“嗯。”云楚越应了一句,“不过走之前,还得顺两坛酒走。”
云楚越笑着道,几人往外头走去。
冷不防又撞见了那个白衣男人。
云楚越自觉地移开双眼,她伸手,牵起男人的手,将手放在他的掌心里。
君逾墨皱眉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云楚越嘟囔一声,不说那个白衣男人,就说这个雕花楼,太过现代化,不像是古人的思维。
兴许这楼主藏了什么猫腻儿,也不一定。
萤时走过那人的时候,眉头忽而皱了一下,白衣男人看云楚越看呆了,也没有察觉萤时从他身侧走过去。
她拿了酒,便从雕花楼离开了。
这一趟零城,也算是有惊无险,没有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。
回去的马车上,云楚越霸道地靠在男人腿上,她咬牙切齿:“落月坛这个毒瘤,也不知道该怎么拔除,就跟扎根在大夏底下一样,一路蔓延。”
“怕什么。”君逾墨抿唇,“总是会露出破绽的。”
男人柔声道。
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,一夜忙碌,这会儿才觉得稍稍可以放松下来,所爱之人,牵挂之人就在身侧。
“君逾墨,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云楚越伸手,悬在半空之中,将手上合在一起,做了几个手势。
她知道男人心里藏了许多,君逾墨经历了太过悲痛,太多枯寂。
他早早地便将自己的内心封锁,如若不是自己执意要走入他的内心。
只怕这些事情,都会成为他埋在内心深处,最深处的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