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对人提起,甚至达成所愿之后,都不会告知任何人。
“如果我说,我害怕呢?”君逾墨柔声道,他惧怕,自己的亲人,会变成那些人手中的棋子。
他惧怕自己走了最后一步,有朝一日,有人带着妹妹来。
他就会处于被动的局面。
从前失去太过,君逾墨不想再失去了,不想再去重复之前那样的日子。
他必须部署好,步步得当。
“要怎么去找你的妹妹,她的身上,有没有胎记?”云楚越皱眉,与其这般被动。
倒不如做点什么。
男人将她搂入怀中,浅声道:“我会去找,越越,抱歉。”
“嘘。”云楚越嘘了一声,“说抱歉做什么,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了,你的事情,便也是我的事情,我的事情,那也是你的事情。”
你我之间,何须分的这般疏离呢。
不是吗?
君逾墨?
女人抬起亮晶晶的眼眸,对他对视了一眼。
何时才能彻底卸下防备。
这话对于她而言,也是致命的。
“没睡吧,再休息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云楚越笑笑,躺在他的腿上,睡了许久。
马车回到京城的时候,已经入夜时分,街上行人不多,刚刚下过雨,到处都是湿哒哒的。
万家灯火,照映在人的眼中,城外,一匹骏马尤其快,踏过那些水坑,在城内疾驰,他的速度很快,朝着宫内去。
边疆十万加急,入了宫门,直接便交到了君逾墨的手里。
殿内火光有些昏暗,男人慢慢拆开那信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北寒这一次大败,势必心存悔恨,你通知陆麟祁,千万小心。”君逾墨抿唇,将信放在火上烧了,“当心南边,本座怕他腹背受敌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