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学是玄学,人心是人心,她到底还是太年轻,看不得这些。
三人很快便出了城,没有再做逗留,是怕会在这里再做耽搁。
军帐内。
陆麟祁满脸痛苦,他看向君逾墨:“督公大人这是打算撂挑子了?”
男人压低眉头,视线扫了过来。
撂挑子?
当他是驴?
“咳咳。”陆麟祁又咳嗽了一声,“就这般忍受不了边疆孤寂的生活,要跟美人儿回去?”
“滚。”
男人低吼一声,没个正行。
也就陆麟祁了,换个人在他面前这般,早就没命了。
“我说真的,几时将人娶了?”陆麟祁一笑,眼底满是玩味,“总不能人一个姑娘家,跟在你身后吧。”
君逾墨不说话,这件事情,他倒是从未对云楚越提过。
“如今大夏,还不是你说了算,那些个老匹夫敢说半个不字?”
陆麟祁又添了一把火。
君逾墨倒是不怕那些人,他只是害怕,云楚越会受了委屈,他放在心里宠爱的女人,容不得旁人说半个不字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不说话。
陆麟祁反倒是更着急了,他疑惑地很:“难不成,你还没攻克?”
“你最近,倒是闲得很,就不怕再吃个败仗,我将你发配了。”君逾墨冷声道。
陆麟祁打了个寒战,他嗤笑:“这不,玩笑话,玩笑话。”
“可得了吧,给你陆家留个苗,免得嫂子担心。”
君逾墨低声道,陆家父子被治罪,陆家本家萧条地很,也唯独剩下这一个陆麟祁了。
男人一愣。
本不想去想这些事情。
可如今。
陆麟祁压低眉头:“我母亲他们,可还好?”
“你父亲一把老骨头了,还跟着掺和这些事情,替那老皇帝办事儿,呵。”君逾墨冷声一笑,“他若不姓陆,还能活下来吗?倒是嫂子,经常去老陆家,可总也被你母亲羞辱着出来。”
君逾墨不解,既是这般,又在坚持什么呢。
陆家已经破败了,她怎么也是个将军夫人,却被人这般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