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东西丢了出来,人也赶了出来。
“她性子最善良,哪怕陆家人再怎么过分,她都不会。”
陆麟祁说起来,满是心疼。
他摸了许久,从那儿拿出一个平安符。
“替我带回去吧。”
之前许久,都不曾往家里写家书,陆麟祁也是害怕会生了变故,他怕自己会死在这儿,这半生,过惯了戎马生涯的日子。
可也不想去拖累旁的人。
“嗯。”
君逾墨淡淡地应了一句,看天边,已经是晨曦。
他勾唇:“且养着吧,怕是再过不久,北寒卷土重来,你又没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身为将者,自然不能退缩,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日子,那便不会有消停了。”陆麟祁一笑,伸手拍了拍君逾墨的肩膀,“等我凯旋,到时候摆下庆功酒。”
“好。”
君逾墨一笑,眼眸亮堂,也不跟他插科打诨。
“你也是,莫要将自己囚禁的太深。、”
“滚。”
“君逾墨。”
门外,有人在喊。
陆麟祁反倒是一笑,他大概是想多了,有那样一个女人陪在身边,君逾墨倒是想回去从前,也回不去了。
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陆麟祁冻得很。
“走吧。”
陆麟祁挥了挥手,满脸无奈,看着那几人。
“走了就别回头了。”
君逾墨无语的很。
这话说的,就跟做什么似的,还要弄个依依惜别,一步三回头不是。
云楚越慌忙拽起男人的手,往外头去,她嗤笑着说道:“怎么了,舍不得陆将军?”
“顾大人呢?”
他的话锋一转。
云楚越无奈的嘟囔:“已经走了,就等你了,来吧。”
她一拽,将人带上了马车,两人靠在那儿,一夜都没有好好睡,她趴在他的身上,就在心口那地儿,沉沉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