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出现这些异端。
怎么会一瞬间就毒发了,而且还这样严重。
“没有啊。”飞鸢也想不起来,到底哪里出了差错,“我一直守在外面,也没见督公见了谁。”
“唉。”
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,这件事情看着还有些棘手。
她再给君逾墨探了脉。
“加强戒备,这段时间千万小心,不能再毒发了,如若再发作一次,他的命……”云楚越实在不愿意说出之后那些话。
心疼得跟针扎了一样。
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云楚越鼻尖酸涩难受,趴在床沿,在那儿自说自话,跟君逾墨说话呢。
“你说你,总免不了为我担心,自己的身子却是完全不顾了。”她轻轻摆弄男人的手,“要我说,丢下这大夏江山,你跟我去求药如何?”
她还不信,走遍大江南北,能找不出解药。
这毒,甚是霸道,可却不能看出是谁下的毒,君逾墨也从未说起过。
她以为靠着自己能够强行压下,争取一段时间,可如今,毒发的频率,越来越高。
每一次毒发,都像是要了他一条命。
云楚越看在眼底,疼在心底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抓着男人的手,放在掌心里。
“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次生死,绝对不会败在这件事情上。”
她低声喃喃,靠在床榻上。
可为什么,对于这个毒,她会束手无策呢。
云楚越知道其中差了什么,之前一直在想改如何应对,如今看来是没有时间了。
她攥着男人的手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,绝对不会。”
……
西域。
一路上的景象完全变了个调儿,清晏是第一次见识这般美景,还有那些露腰的女子朝着他抛媚眼。
夜鸦伸手,接过乌鸦叼着的信件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怎么了,师祖?”
“你也到西域了,咱们该分开了。”夜鸦浅声道,“没什么大事,你师父那儿出了点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