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怎么了?”清晏急促地问道,看着身侧的男人,“是不是被人袭击了?”
“无碍,遇到一些麻烦而已,你走吧,我就不同你一路了。”
夜鸦笑着道,从马车上下来,看着闻人烬。
“闻人老头,你也要跟我进苦蝉寺?”
他凑了过去,问道。
四周来往的人很多,都被这些中原来的人吸引了,这地儿来往商贾众多,也想着销售自己手里那些物件。
闻人烬摇头:“我没兴致。”
闻人烬眼中满是鄙夷,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夜鸦一笑。
“那万一被人抢了,你不是白走一趟了?”夜鸦笑着道,将马车往里面赶去。
闻人烬站在后面,思索了许多,最后还是选择踏入这寺庙之中。
满园的落叶。
一个扫地僧在前头,衣服很是破烂,绣着大大的一个“侠”字,要不是光着脑袋,谁能看出这是个和尚。
“师叔好心情,在这儿扫地呢。”夜鸦走了过去,将令牌一下丢了过去,那扫地僧只是以背面相示,很快便将令牌拿在手心里。
一个“鸦”字那般明显。
夜鸦嗤笑:“怎么假和尚,如今当真遁入空门了?”
“来此,有何贵干?”男人慢慢转身,脸上却是很深一道疤痕,不如传闻之中那般潇洒。
夜鸦嗤笑,一掌,便将那棺材打了过来。
“请住持师父过来吧,玉簟秋的东西到了。”
他靠在金棺那儿,满脸释然。
扫地僧一愣。
“玉簟秋的东西?”
“嗯。”
他往前一步走。
“一口棺材?玉簟秋不是已经坐化了。”那人疑惑的很,“又怎么会留下这具棺材,这雕刻手法,一看便是他自个儿弄得。”
“嗯。”夜鸦应允一句,“是他的心上人,住在里头,快去吧,我得快些交了货,也好走人。”
“不留下来多喝几盏,就这么忙着走了?”那扫地僧愣了一下,“可不是你的性子。”
“腥风血雨,一句在来的路上,我何必为了这一盏酒,丢了性命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