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蛊。
是上玄门。
这一切,白欢欢又知道多少呢。
“上玄门……”云楚越低声喃喃,那些记忆还在脑海之中,她点头,“我大概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嗯?”
男人一抬头,探入她的眼眸之中。
却见女人毫不客气地一抬手,银针刺入他的穴位,手微微移动了一下。
“睡吧,睡醒了就不疼了。”
“嘶……你这是谋杀亲夫!”
某人疼的要死,浑身难耐,君逾墨欲哭无泪地看着云楚越,可眼皮子却慢慢耷拉下来。
困意一瞬间席卷而来,他眯着眼睛,慢慢的一切都变得不太清晰。
云楚越攥着手,她大概知道为何那么多人在争抢她母亲的尸体,兴许就是为了所谓的起死回生吧。
门外,惴惴不安的君挽亓,没有多加犹豫就进来了。
她的身侧跟着晞南。
“说吧,你究竟对我哥哥做了什么?”君挽亓死死的攥着手,生怕再气场上输给这个女人。
云楚越压低眉头,扫了旁边太监一眼。
“谁放进来的?”
她的眼底,藏着一丝怒气。
“你别再这里狐假虎威了,是我要进来的,我是督公大人的亲妹妹!”君挽亓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的很大声。
一副来施压的模样。
云楚越细细地摩挲着自己的双手,她一挑眉,看着君挽亓。
“看来之前跟君小姐说的话,你都忘了呢?”
她轻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便会让你后悔余生。”
“云姑娘。”一直没有开口的晞南这个时候却凑了上来,“挽亓小姐也是担心督公,还请您看在他们兄妹情深的份上,让……”
“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琴师说话了。”云楚越满脸不耐,“闹得天下人皆知,你才满意吗?”
当朝督公,身负奇毒,这不是上好的唐僧肉,等着别人来吃嘛?
君挽亓就这样一个傻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