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也不能看着哥哥被你控制。”君挽亓抽噎着,眼底满是泪水,她吸吸鼻子,攥着手,“绝对不允许。”
“控制?”
云楚越眼眸一冷,在没有多余的话。
“出去。”她冷然,一副不容抗拒的口吻。
君挽亓一下子激动起来,想着破口大骂,可还没有说出话来,嘴里便被塞了什么。
她一下子咽了下去,却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聒噪。”
“你对挽亓做了什么?”晞南一愣,手足无措,看君挽亓不住的抠喉咙,看得出来,难受的很。
云楚越蓦地抬头,笑着道:“哑药,过了时辰自然也就解了,再有下次,我便是毒药,如若你们谁再敢吵着督公休息,我便杀了。”
她的杀气,不容抗拒。
四下那群人都散了。
云楚越靠在那儿,眉头微微蹙着。
如今宫外到处都在谣传,说君逾墨受了天罚,一个宦官,胆敢这般把持朝政,天将降罚。
是谁散播出去的谣言,她心底明白的很。
只是还没有到纠缠的时候。
她守在床沿。
突然暗中一道黑影闪了过来。
云楚越微微压低眉头:“阁下这般内力,甘愿做梁上君子?”
“!”
那人眉头一皱,还是被察觉了吗?
一袭道袍的男人,从房梁上落了下来,这人瞧着仙风道骨,可眼底的戾气很深。
似乎像是尘封已久一样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小丫头,让开路,我饶你一命。”那人轻轻拂动拂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至于我的名讳,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他的衣裳上,一片血色莲花,道袍被彻底染透。
云楚越心下一动。
此人莫不是……
“血衣道人,端木壬。”云楚越眼眸之中,一闪而过的杀气,“四位是要一起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