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但她的声音却没有颤抖:
“我想让你给我戴上。我想让你……拥有我。完完全全地拥有我。从身体到灵魂,从过去到未来,从生到死——都只属于你一个人。”
她看着林悠震惊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的话:
“因为我已经……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这句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林悠的心脏上。
他呆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梁玲。
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,看着她手中那个黑色的项圈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依赖和臣服。
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。
这不是游戏。
不是情趣。
不是一时兴起的玩闹。
这是一个女孩,在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和骄傲都撕碎,然后双手捧着一颗赤裸裸的、毫无保留的心,献给他。
她在说: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包括支配我的权力。
她在说:请你拥有我,支配我,掌控我。
她在说:没有你,我什么都不是。
林悠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接过那个项圈,皮质柔软的天鹅绒触感在指尖蔓延,金属扣环冰凉的温度透过皮肤直抵心脏。
“梁玲……”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“你知道……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梁玲点头,眼泪不停地流,“这意味着……我把自己的自由交给你。我把自己的尊严交给你。我把自己的全部……都交给你。”
她仰起脸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:
“所以……请你收下。请你……拥有我。”
林悠闭上眼睛。
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,血液在血管里奔涌,某种深埋在心底的、黑暗而炽热的欲望,正在疯狂滋长。
他想拥有她。
想支配她。
想让她完全属于自己。
这种欲望,从那个雨夜开始,就在他心里生根发芽。
从她说出那些不堪的过去开始,就在他心里疯狂生长。
从她在他怀里哭泣开始,就在他心里盘踞不去。
而现在,她亲手把实现这种欲望的权力,交到了他手里。
林悠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平时的温柔、怯懦、小心翼翼。
而是一种深沉的、威严的、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
他蹲下身,与跪着的梁玲平视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梁玲看着他,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“一旦戴上这个,”林悠举起手中的项圈,金属扣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你就再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我会用最严格的方式管教你,会用最苛刻的标准要求你,会用最彻底的方式……占有你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项圈的皮质表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