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失去自由。失去隐私。失去……作为‘梁玲’的一切骄傲和尊严。你会变成我的所有物,我的宠物,我的……奴隶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盯着梁玲的眼睛:
“即使这样,你也愿意吗?”
梁玲的嘴唇颤抖着,但她没有移开视线。
“我愿意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因为只有在被你拥有的时候……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活着。”
这句话,成了最后的催化剂。
林悠不再犹豫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抬起梁玲的下巴,让她仰起脸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然后,他拿起项圈,绕到她的颈后,扣上搭扣。
“咔哒。”
清脆的金属扣合声,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。
项圈戴上了。
黑色的皮质紧紧贴合着梁玲的脖颈,不松不紧,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它的存在,却不会难受。
正前方的金属环在灯光下微微反光,像是一个无声的标记,宣告着她的归属。
梁玲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。
触感很真实,很沉重,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她抬起头,看着林悠,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一次,是释然的泪水。
“主人。”她轻声叫出了这个称呼,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,一丝羞耻,还有一丝……隐秘的欢喜。
这个称呼,让林悠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看着梁玲——这个跪在他面前、脖子上戴着他给的项圈、叫他“主人”的女孩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暴虐的占有欲,瞬间席卷了他的理智。
他伸出手,抓住项圈正前方的金属环,用力一拉——
“啊!”梁玲被迫向前倾身,险些摔倒。
林悠没有松开。他只是俯视着她,眼神黑暗而炽热:
“再说一遍。”
梁玲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她看着林悠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眼睛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。
“主人。”她再次叫出声,这一次更加清晰,更加顺从。
林悠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残忍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他松开了金属环,但手依然放在项圈上,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皮质,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你的称呼。在我面前,你不再是梁玲,而是我的宠物,我的所有物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梁玲点头,眼神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。
“现在,”林悠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爬过来。”
梁玲愣住了。
“爬。”林悠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“用膝盖,爬到我脚边。”
这个命令,让梁玲的脸瞬间涨红。
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但与此同时,一种更加强烈的、近乎病态的兴奋感,也在身体里疯狂滋长。
她想这么做。
想被他这样对待。
想彻底抛弃作为“人”的尊严,变成只属于他的“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