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下风光一览无余。
平坦光滑的小腹,白皙得没有一丝赘肉,肚脐眼精致小巧,里面还残留着一小洼干涸的、淡黄泛白的精液结晶痕迹,那是上周王磊射在她肚脐里、经过一周仍未完全洗净的印记。
再往下,是一片光洁无毛的、粉嫩得如同婴儿般的白虎小穴。
两片肉唇因为刚才的期待和兴奋已经微微充血肿胀,紧紧闭合着,中间那道细细的粉缝渗出晶莹的蜜汁,在日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。
大腿内侧,那片被橡胶教具磨了一整周而留下的浅粉色痕迹清晰可见,像是一道淫荡的烙印。
更让人移不开眼的,是那根粗大的、逼真到骇人的橡胶鸡巴。
它严丝合缝地塞在思思的嫩穴里,只留一个小小的环形把手露在外面,被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含着,像是小穴舍不得松口一般。
整根教具被思思的体温捂得温热,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沾着晶莹黏稠的淫水,顺着把手缓缓往下淌,滴落在她提着裙摆的手背上。
“王老师……思思全身上下,就披了这一层薄如轻纱的连衣裙,”思思的声音娇媚而断续,带着献宝般的羞涩与骄傲,提着裙摆的小手微微发颤,却依然稳稳地高举着,将自己最私密、最完全的姿态毫无保留呈现在王磊眼前,“思思……什么都没穿?……思思一直、一直都保持着真空状态……就等着老师来……给思思上课……?”
王磊赞许地点点头,目光贪婪地在思思光溜溜的下体上扫视,烟雾从嘴角缓缓吐出:“很好,思思越来越懂事了。真空上课,身体凉爽,大脑清醒,学习效率才会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王磊忽然伸手,一把握住思思裙底那根一直塞在体内的粗大橡胶鸡巴的把手,猛地用力往外一拔——
“啵————!!”
一声响亮的、像拔开紧紧塞住的橡胶瓶塞般的淫靡声响炸开。
粗大的橡胶肉柱从紧窄的嫩穴里被整根抽出,巨大的摩擦力粗暴地刮过思思阴道里每一寸敏感至极的嫩肉,那些紧贴在教具表面、几乎已长成教具形状的媚肉被生生刮开、抻平,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疯狂痉挛。
被堵在深处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晶莹蜜汁,混合着少量残留的、已变得稀薄的精液,随着教具的拔出“噗”地一声喷溅出来,溅在王磊的手上、思思的裙摆上、以及两人之间的地板上。
"啊————?!!"
思思完全没反应过来,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击得浑身剧烈一颤。
她捂着小腹,娇叫了一声,身子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下去,险些站不稳。
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嗔怪、带着幽怨、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,瞟了王磊一眼——
随后,思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,落在了王磊的裤裆上。
那里,早已搭好了一座巨大的帐篷。
黑色西裤的裆部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得高高隆起,布料的拉链处甚至被撑得微微裂开,隐约可见里面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凶器正躁动不安地搏动着,将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形状。
思思的眼神瞬间变了,她捂着小腹的手慢慢滑落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光洁的阴阜,刚刚被拔掉教具而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微微翕张着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,正对着王磊裤裆里那根真家伙无声地叫唤着饥饿。
王磊低头看着思思那副像发情小母狗般直勾勾盯着自己裤裆的模样,满意地笑了,他把那根湿淋淋的橡胶教具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,伸手拍了拍思思滚烫的脸颊:
“急什么?今天老师带了好多新教具,咱们有的是时间,一样一样慢慢来……老师要开始第二堂实践课了,这次咱们学学‘多器官协同’和‘持久记忆法’……”
思思乖乖地放下裙摆,但没有完全拉下去,只是任由裙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,下体依旧真空暴露着,她迎着王磊走向客厅,眼神一刻也没离开他鼓起的裤裆,脸上满是期待与痴迷的红晕。
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一切,心里感到高兴无比,思思的学习热情真是越来越好了,王老师带来的新教具,一定能让她理综成绩再上一个台阶。
王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把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搁,“哗”地一声打开。
我探头一看,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各式各样的教具——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阳具,从细如手指到粗如儿臂应有尽有,材质从硅胶到玻璃再到金属,有的表面布满颗粒,有的带着弧度;一捆黑色的细麻绳,整整齐齐地盘着;一只口塞,黑色的皮革带子连着中间的红色硅胶球;还有几根细细的金属棒,一端带着圆润的珠子,不知是做什么用的。
最底下压着几本花花绿绿的册子,封面印着几位美女的裸体图片,想必是用来学习人体生物结构的“辅助教材”。
思思的目光扫过那一堆东西,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酡红,却没有丝毫害怕或抗拒,反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她跪坐到沙发上,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,像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小母狗,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磊。
王磊从包里先抽出那捆黑绳,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轻微的“哗啦”声。
他叼着烟,冲思思扬了扬下巴:“来,思思,先让老师把你绑起来。这叫‘束缚记忆法’,身体被限制住的时候,感官会变得特别敏锐,学什么都记得牢。”
思思乖乖地点了点头,主动转过身去,将双手背到身后,纤细的手腕并拢着递向王磊。
王磊嘿嘿一笑,掐灭烟头丢进烟灰缸,搓了搓手,拿起黑绳熟练地在思思腕上绕了几圈,勒紧,打结。
粗糙的麻绳陷进她细嫩的皮肉,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,思思轻哼了一声,却没有喊疼,反而扭了扭身子,像是在适应这份束缚带来的奇异安全感。
王磊又抽出一根更长的绳子,从思思的手腕处沿着小臂往上缠,一圈一圈绕过手肘,再拉向胸前,在乳房上方和下方各绕了几道,将两只本就饱满的乳兔勒得更加突出,雪白的乳肉从绳子的缝隙间鼓胀出来,像被分成了几截的白嫩莲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