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将绳头在思思颈后打了个结,整副绳缚便完成了。
思思低头看着自己被绳索勒得凹凸有致的身体,乳房被绳子托得高高耸起,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绳子摩擦布料而变得更加挺立,在白色连衣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。
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发现双手完全无法动弹,绳索随着动作微微勒进皮肉,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,小穴里竟又渗出一股热流。
“老师……思思被绑得好紧?……好奇怪……明明动不了……却觉得好安心?……”思思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,身子微微后仰,靠在沙发靠背上,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,露出裙底湿漉漉的白虎小穴,两片肉唇间已经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,正缓缓往下坠。
王磊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伸手在思思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少女酥胸上捏了一把,手感软弹滑腻,像捏着一团温热的年糕。
他俯身凑到思思耳边,压低了声音:“现在,老师要开始检查你的‘课前预习’情况了。上周教的东西,还记得多少?”
思思拼命点头,双马尾跟着晃来晃去:“记得……思思全都记得……?”她舔了舔樱唇,主动仰起头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,“老师……要先检查哪里?思思的小穴……还是奶尖……还是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王磊直起身,从包里翻出那只口塞,拎着皮革带子在思思眼前晃了晃,“先把这个戴上。学习的时候要保持安静,不能随便插嘴,懂吗?”
思思看着那只口塞中央红色的硅胶球,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乖乖张开嘴,配合王磊将硅胶球塞进了自己的口腔。
球体撑开思思的樱桃小口,舌头被压在下颚,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王磊又将两根皮革带子在她脑后系紧,思思便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声,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“这样就好多了。”王磊拍了拍手,重新坐回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从包里掏出那根最粗的、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假阳具,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那东西足有三十厘米长,直径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,紫红色的表面密布着一圈圈凸起的软胶颗粒,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是夸张地向外翻着棱子,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肉花。
思思被绑着双手,嘴上戴着口塞,只能眼睁睁看着王磊把玩那根骇人的巨物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里映出那根布满颗粒的狰狞假阳具,香涎流得更凶了,下巴上已经聚起一小洼亮晶晶的唾液,顺着脖颈往下淌,滴在白色连衣裙的领口上,洇开一片透明的水痕。
两条玉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大腿内侧的两片花瓣互相摩擦,被绳子勒得鼓胀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两颗凸起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王磊将那根颗粒假阳具举到思思面前,用龟头抵住她沾满口水的下巴,轻轻往上挑,让她被迫仰起头。
冰凉的硅胶触感让思思打了个哆嗦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“唔……”,眼睛却始终盯着那根东西,瞳孔暗含着一股莫名的期待。
“这根,是专门用来扩宫的。”王磊用龟头在她脸颊上画着圈,沾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口水和硅胶表面的润滑液,“一会儿把它塞进你的小穴里,那些颗粒会一路碾过去,把思思的媚肉刮得又红又肿,子宫口会被撑开,到时候老师再射进去,精液就能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,百分百成功受精,保证你怀上老师的小孩。”
当思思听到“怀上老师的小孩”几个字时,身子猛地一颤,原本迷离的眼神忽然恢复一丝清明,然后被一抹恐惧所替代,光滑的肌肤霎那间起满了一层小疙瘩。
她拼命摇着头,嘴里发出急促的“唔唔”声,看起来反倒像是在催促王磊快点开始似的。
注意到思思转头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,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眸子此刻蓄满了泪水,眼巴巴地望着我,嘴唇微微颤抖,像是在无声地喊着“爸爸救我”。
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一股久违的、属于父亲的本能在胸腔里剧烈翻涌。
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,手指微微蜷曲,一句“住手”在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——
“陈先生。”
王磊回过头来,脸上的表情不慌不忙,他把烟从嘴里夹下来,用那根还燃着的烟头朝思思的方向点了点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:“别担心,这是思思的厌学情绪又犯了。这种情况我见得多啦,越是底子薄的学生,学到关键知识点的时候越容易产生畏难心理,身体会本能地抗拒新知识。”
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一口气摸出四根香烟,并排叼在嘴里,“啪”地一声按亮打火机,火苗舔上烟头,四根烟同时被点燃,浓烈的灰白色烟雾腾腾地冒了起来。
他把四根烟一齐夹在指间,凑到嘴边,深深吸了一大口,随后俯下身,将嘴唇凑到思思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,猛地将那口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烟雾尽数吐在了她的脸上。
灰白的烟团炸开,像一张庞大的蜘蛛网,将思思整张脸都裹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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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思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涌得更凶了,可那股甜腻腥气的味道刚一入肺,她挣扎的幅度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,王磊没有停,又凑到她耳边,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,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起来。
我离得远,只隐约听见几个破碎的字眼——“服从主人的命令”“认清自己的身份”“小母狗”“一辈子都逃不掉”……
思思的挣扎越来越弱,越来越轻,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,瞳孔像被什么东西搅散了,重新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。
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去,绳索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更加显眼。
思思终于不再摇头了,也不再发出急促的“唔唔”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、带着鼻音的惬意轻哼。
王磊直起身,满意地拍了拍思思滚烫的脸颊,转头冲我咧嘴一笑:“看,好了吧。就是一时犯倔,多吸两口烟、多听两句道理就好了。咱们继续上课。”
看着思思重新变得迷离痴媚的眼神,我心底那一瞬间的揪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抹平了,再也抓不住痕迹。
我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沙发上,心里暗暗庆幸:还好有王老师在,不然思思这厌学情绪一上来,我这个当爹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