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……”纪沫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,身体微微扭动。
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,缓慢地扩张她。
她的后庭被撑开,粉嫩的褶皱被撑得发白,显得格外色情。
纪沫咬着枕头,呼吸越来越乱,偶尔会发出压抑的喘息声。
当我确认她已经足够湿润、也足够放松后,才抽出手指,把已经重新硬挺的粗长性器,对准她紧致的后庭。
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,纪沫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。
我握着性器,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。她的后庭被撑开,紧致得几乎要把我挤出来。我一边安抚地吻着她的后背,一边低声说:
“乖……放松……吸气……”
“——!”
纪沫发出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哭叫,双手用力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
她的后庭死死地绞着我,比前面紧太多,那种强烈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当场失控。
我差点精关失守了。
(怪不得世界上那么多男同,原来后庭的触感还真不见得比小穴感受差……)
我没有立刻动,而是停在她体内,让她慢慢适应。纪沫的呼吸很乱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,眼角已经泛起泪光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开始缓慢地抽插。
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,她的后庭紧紧地咬着我,像是不想让我离开,又像是在抗拒。纪沫被操得发出破碎的哭叫声,声音又软又颤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性器在她紧致后庭里进出的画面,动作逐渐加快。
“纪沫……你的后面好紧……”我低声在她耳边说脏话,“被操得哭了……却还是夹得这么紧……”
纪沫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带着哭腔:
“……太深了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我却没有停,反而把她抱起来,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,面对面继续肛交。
这次角度更深,我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哭着却又忍不住收缩的表情。
她双手环着我的脖子,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声音断断续续:
“……李斯……好深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”
我低头吻着她,一边凶狠地干她,一边低声说:
“纪沫……以后这里也是我的……只能被我操……”
她哭着,却还是用力抱紧我,声音带着鼻音:
“……嗯……都是你的……”
我把她重新放回床上,从后面抱住她,继续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猛干。
纪沫被操得彻底崩溃了,哭声越来越大,却还是主动把腰往后挺,迎合着我的撞击。
最后,我狠狠地射在她最深处。滚烫的精液灌入后庭的时候,她身体剧烈痉挛,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。
www。
我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继续缓慢地抽动,把精液一点点送进她体内。
纪沫瘫软在床上,眼睛失神,眼角还挂着泪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凌乱。
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,声音沙哑:
“……纪沫。”
她用极轻、带着哭腔的声音回我:
“哥哥你好坏……”